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他走得轻。”李恭道,“轻的人不会提前踩冰。”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上马,背拨风雪而去。

    给事陈述把掌心的小泡又挑了一次,疼得倒吸凉气。

    他洗了笔,抬头看见窗外有影动了一下,像树枝。

    “谁?”

    “别怕。”墙外人道,“明日午门火再起,你站近一点。”

    “……我知道。”

    墙外人像笑了一下,又像没笑:“站近一点,眼睛会记得火怎么吃纸。”

    陈述“嗯”了一声,又补了一笔——把“匿名”改成“外至”。

    他放下笔,忽然问:“你是哪个衙门的?”

    墙外没回。脚步远了。

    他坐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笑完他就睡了,手心还疼,却不比心里稳。

    黎明前一刻,午门。

    火盆先活,松脂两卷,硝石一卷。

    军器监火匠把火折一扣,火苗跳起来。给事陈述照旧站得近,火匠把他往旁一拨,他又往前挪半步。

    “烫。”火匠提醒。

    “记。”陈述回。

    “王爷。”郝对影来到朱瀚身侧,“刑部那边回报,王南咬出一人——‘墨库’老写手苟三。”

    “在哪?”

    “在宗人府外做挑水。”

    “抓。”

    “还有一件——昨夜,有两拨人试探慈云观,主持没开门。”

    “他爱钱,不爱祸。”朱瀚淡淡,“留。”

    殿内钟鼓起,乐正列,礼生唱赞,朱标照旧进位。

    “奉天承运——登极大典,行礼。”

    今日与昨日不同的,只是殿中多了一层暖意,不见烟火,金砖也不再冒潮气。风向在换,人人都知道。

    礼毕,受贺。

    礼部尚书把“登极诰”持来,朱瀚不动太长,只按所需一寸。副玺归匣,太子印封盒。

    “朕谨受之。”

    四字一落,殿上诸官扣首。

    “散。”朱瀚挥袖,目光如刀切开人流。

    他刚到殿阶,内使小步奔来,捧盒跪地:“王爷——从太庙神库里检得一柄玉笏,笏背夹层里,有一纸。”

    朱瀚接过,拆开看,纸薄如翼。

    “从哪来的?”

    “神库玉笏第三行,靠西第七。”

    “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