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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城、调兵。

    朱瀚立在督府台上,望着那一片翻滚的乌云,心知此战,已无退路。

    “王爷,”郝对影快步而来,披着一身湿甲,脸色凝重,“楚王府五千甲士已列阵城外,他们口称‘护驾’,却实是拒军。”

    “兵马多少?”

    “约一万三。”

    朱瀚眯眼:“不过是死撑。”

    “王爷若下令,我们可三面合围。”

    朱瀚沉默片刻,冷声道:“不。先稳。若他肯开门受诏,我不愿动刀。”

    “可那楚王——”

    “他若真敢逆命,天子自有天子之剑。”

    楚王朱桓端坐正殿,眼下有青痕,显然多夜未眠。

    殿外风急雨斜,他手里握着那封金诏,指节发白。

    “王爷,”谋士孙诤低声道,“瀚王已至赣北,带禁军三万。若不先发制人,恐来不及。”

    朱桓目光微闪:“你让我举兵反?”

    “殿下,陛下多疑。自太子毒案后,宫中诛杀连连。如今您被牵进‘北使’之事,哪怕清白,也难免祸及。”

    “我不反,”朱桓缓缓道,“我若反,便坐实罪名。”

    “那您便等死?”

    朱桓抬头,眼神冰冷:“死,也要明白是谁要我死。”

    他忽然命人取来一封密函。纸已微潮,印记却清晰——一朵金莲。

    孙诤惊呼:“这是——皇后印!”

    “不错,”朱桓苦笑,“她在被幽禁前,派人给我送来,说‘北使之谋未终,待明年再起’。我本不信,可今夜江南火起,北使再现——你说,这是谁的局?”

    孙诤呆立:“皇后?可她已幽禁永安宫。”

    “幽禁不等于死。”朱桓低声道,“若她手中尚有人,那人是谁?”

    夜幕时分,朱瀚营帐中。

    风声呼啸,雨打在军帐上,敲得人心烦。

    郝对影自外奔入,拱手道:“王爷,楚王愿面谈,不开兵。”

    朱瀚眼神一凛:“何时?”

    “明日辰时,于章江渡口。”

    “好。”

    他抬头望向雨幕,低声自语:“但愿他真愿受诏。”

    晨雾茫茫,江面无波。

    两列军阵相对,一边是黑甲禁军,一边是楚王府金甲。

    朱瀚骑马出阵,单骑入中。楚王亦骑马而来。两人隔水而立,皆未戴盔。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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