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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瀚弟。”

    久别多年,这一声,反倒带着几分亲情。

    朱瀚先开口:“圣兄口谕,请王兄入京面诏。非罪,非囚。”

    朱桓淡淡一笑:“我信你,但不信他。”

    “陛下若欲治你,何须诏你?一旨即可。”

    “那为何差你来?”楚王忽然反问。

    朱瀚沉默片刻,答:“因为我信我兄长,也信你。”

    朱桓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瀚弟,你知道‘北使’是谁吗?”

    “你说。”

    “不是陆恭,不是楚王,不是皇后。”

    “那是谁?”

    “圣上自己。”

    朱瀚一震,眉头紧皱:“放肆!”

    “你可想过,为何‘北使’调令与内廷御印从无破绽?为何江南贡银年年加倍而无官敢查?为何每次查到藩府,诏狱便先开?”

    “你胡言!”

    “我说的每一句,都有证。”

    朱桓低声道,“若你真想查,去问锦衣卫狱里那个‘陆恭’。他未死。”

    朱瀚脸色骤变。

    “他被移进了皇城地牢,圣上不让外人见。说是‘尸首’,其实留活口。”

    朱桓苦笑一声:“他若死,许多账便无法抹去了。”

    朱瀚盯着他,久久不语。

    风掠过江面,带着血腥味。

    两人都知道,这番话一旦传出,天下将翻天。

    “六哥,你若诬圣,是灭门之罪。”

    “我若沉默,就是万劫不复。”

    朱桓策马上前,低声道:“瀚弟,我信你心正。若有一日你见到那地牢,便会懂我。”

    话未落,一阵惨叫骤起。楚王身后,一名副将暴起,刀光一闪——

    朱瀚怒喝:“护驾!”

    刀光落下,楚王肩头血溅。禁军与藩军瞬间混乱。

    朱瀚策马冲上,接住倒下的楚王。

    “六哥!”

    朱桓口中溢血,手指紧抓住他衣襟:“别信……他。”

    话音未落,气绝。

    雨声打在血水里,天地间只余冷寂。

    郝对影奔至,脸色惨白:“王爷,城门已乱!”

    朱瀚看着怀中冰冷的尸体,喉咙哑然:“他被刺的刀——不是我军。”

    “那是谁的?”

    朱瀚抬头,盯着天边的云,声音低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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