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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不己去看?”

    “上海太大了,我怕迷路,你次有空带我去看。”

    “那就明天,明天就有空。”

    春生在冬青的承诺里睡去,第二天起早,春生看冬青还睡着,蹑手蹑脚楼煮粥。回来时,看冬青已经穿戴整齐了。

    “我刚刚去煮粥了。”

    “因为要去看白玉兰?”

    春生点点头,手里握着冬青承诺的糖果,承诺哪里抓得住呢,春生紧紧握在手心里,空气就从指缝间流去。

    两个人吃粥,冬青说,没关系,以后她起来煮就行。

    春生开问:“是不是我煮的难吃了?”她又尝了两,好像还是冬青煮得更好吃些。

    “怎会,小脑袋瓜一天天的净想啥呢。”冬青舀了一勺白糖递到春生,“你要不要沾白糖?放点白糖会更好吃。”

    安姐走路静悄悄,不留声的,一声,倒吓得两人一跳。

    “小琵琶精磨蹭什呢?”

    “安姐,都说了别喊我这个!”

    “好啦好啦知道啦。”

    “冬青……”春生拉着冬青的指尖,话直说一半便不敢再说去,又怕冬青应的事不作数了。

    冬青握起春生整只手来,“安姐,天生生和我一起。”

    “你舍得带小春生门见光了?”

    “我什时候关着她了?”

    冬青从没对春生说过什不

    许,春生又不是她的附属品,她有什资格束缚春生的人生呢。对春生而言,她对己上一次的失败逃跑感到内疚,囚禁己的由以此换取信任。

    一个若无其事,另一个小心翼翼,谁都不开。

    昨夜了雨,白玉兰落了一地,小雨绵绵长长,蔓延到当这一刻,春生给冬青撑着油纸伞,一路走,绕过水坑里飘着的白色花瓣。

    -

    一晃六七月,至中秋佳节。春生拿着教房东女画画和英文的钱买了两块月饼回来,剩的钱包好放在枕头,等冬青回家再给她。

    冬青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把小提琴,春生一眼便认得是己那把。冬青笑嘻嘻地把手里的琴交给春生手上,“礼物。”

    “我攒了大半年呢。”

    春生一手提着她的那把小提琴,一手拉着冬青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外头走。

    “去干嘛?”

    “卖了。”

    冬青连忙停了步伐,语气里都是撒娇,“春生春生,留着嘛,我喜欢小提琴,我想听你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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