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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回家的时候,冬青没在房间里找到春生,敲了安姐房间的门,没有应答。楼上楼跑了个遍,最后在厨房里看见了。

    春生手里拿着柴,脸和手上全是黑黑乎乎的,“我天生日,想煮面条的,我一碗你一碗。”春生一双棕色眼眸着打转的泪,“是我点不起火,怎打都打不着。”

    “上次只教你煮面,忘记教你生火了。”

    从前生日总在富丽堂皇的地方,满桌子的珍菜,蛋糕都是两层的,单是蛋糕上摆着的蜡烛都比这面条贵。

    春生想来想去,前前后后积攒着的委屈和难过统统一道压在心上,泪珠子往坠。

    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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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蹲身子,用手抹了她面颊的泪,“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生日,我给你煮面。”

    冬青请春生回了屋子,己跑去房东家借了枚鸡蛋,往春生那碗面条里卧了蛋,再端去楼上给春生。

    “我从小不知道哪个日子生的,也没过过生日,不知道该做些什,你将就这一次,次我一定给你过个好些的生日。”

    春生早就擦干了眼泪,她看到藏着的蛋,眼圈又红了,“没关系,这样就很好了。”

    “快吃吧,再不吃面条要坨了。”

    “冬青,以后你就跟我一块过生日吧,我是这天生的,你也是这天生的,咱两就是一天的了。”

    春生把己的蛋拿筷子扯成两半,夹了一半给冬青,“大家都生日,鸡蛋一人一半。”

    -

    冬青从前去小上海时不带她的琵琶去,这几日却是日日背着,她哼着小曲回来,好心情写在不遮掩的脸上。

    春生问她:“最近怎背着琵琶去了?”

    “有个老板喜欢听,点我给他弹,他是会听的,比那群坐在头喝酒吹哨的男的好多了。”

    “生生,他还给我小费呢,手阔气得很,要不了多久,我就买得起房子啦。”

    “等我老了,就在己的房子里,然后我就坐在门头手牵手晒着太阳。”

    想象里的未来日子总是好得不得了,拿五颜六色的彩笔一画,什都有。她在脑海里搭建高楼,己的脑海总是不要钱的,不多添几笔反倒觉得亏了。

    冬青回来的时候多半是深夜,春生靠着冬青的臂弯,两个人不说话,春生听着冬青平稳的呼吸声,轻轻问她:“冬青,屋外头是不是开了白玉兰?”

    “我又没把你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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