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教你弹琵琶，你教我拉小提琴，好不好？”

    “再说了，这个时候哪有开着的乐器行，你就留来吧，求你了，好不好？”

    春生心一软，看了眼手里的小提琴，她一年多没有碰过了，不知道拉得怎样，会不会全忘了。

    “不有次了。”春生这般训斥冬青。

    冬青诚恳地点头，“嗯嗯”两声作为应答。

    “对了，我买了月饼，天中秋，两个人也算团圆。”

    冬青随手拿起一个月饼，咬了，“我这是豆沙馅的，你那是什？”

    “莲蓉。”春生将己手里的月饼递到冬青嘴边，“你尝尝我的。”

    -

    春生在房间里拉小提琴，趁着冬青了门，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她才敢。琴弓在琴弦上摩擦碰撞，生疏得往外蹦音符，像在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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