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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着的穴肉,舌头是软的,舌根却用上力,不断往里拨弄着。

    连鼻尖也磨着穴口的细肉,刮磨着穴外的嫩唇,迫使着穴里不断溢出的水润厮磨着,牵连成线。

    舌尖往穴肉里钻,牙齿刮着穴口的神经,唇与穴瓣缠绵勾吻,穴心变得湿红脆弱,发着颤。

    十六的声音,愈发像沁了蜜,沉沉地粘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理智正在蒸发殆尽,头脑愈发昏沉,只剩下身下的情欲一波一波地袭来,将她沾湿,沉进欲望的海里。

    太热了。

    实在是太热了。

    像是置于炭上的鱼,水份不断蒸发,从身体的缺口里流出去,内里却愈发干渴。

    有欲望的针在往里刺,顺着血液流满全身,就要从皮肤里刺出来了,细细密密的,捉不到,摸不清,可却折磨得她发疯。

    她丧失了五感,没有光,没有声音,一切都是灰的。

    只有被含进身体里的舌头是真的,只有勾缠着的灼热的气息是真的,只有缠绵地吻着她的穴心的唇是热的,给了她蕴藉,又催生更多的不满。

    满载的欲望,如同灭顶浇来的泉,十六不懂这是什么,不懂如何抵抗,只能随沉浮。

    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极烫,极热,熨得她辗转反侧,如同一团云,不断积蓄,不断膨胀,将她撑得快要破开了。

    李玄慈却还在不断地进攻,毫不留情地吸吮着她如花瓣一样绽开的穴心,娇嫩又红润,裹着他的唇舌,说不清是谁在吞着谁,谁在含着谁。

    两人疯狂地交缠着,李玄慈从她的穴里汲取着解渴的水,而她的腰,也在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像春日里被吹飞了的柳枝,摇曳多姿,厮磨勾缠。

    突然,她仰头,脖颈弯成漂亮又脆弱的曲线,满面潮红,口中湿润,喘息急促地像要死去。

    “不要,不要了。”她慌不择路地求着,眼里几乎没了聚焦。

    可回报的是愈发狠厉的吸吮,不留一丝缝隙,肉与肉交缠,湿液粘成一片,连呼吸都停滞,不要命地欺负她。

    “不要了,停啊!”十六的腿胡乱蹬着,却换不回一点怜惜。

    到最后,她几近崩溃。

    “哥哥,哥哥,难受,十六难受。”她神志不清地叫起之前哄骗她的话。

    刺得越发狠了,往最深处钻,更疯狂地顶着穴壁上绞紧的嫩肉。

    十六的腰挺了起来,折到极限,僵在那里颤得厉害,几乎要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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