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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只那一眼,她的眸子中俱是湿润的水色,如中宵夜色藏了星辰,又似波澜潋滟,浮光掠影,只印着他的轮廓。

    李玄慈浸在那目光里,如同当头浇了陈年酿的酒。

    他不知醉是什么,他从未醉过,可如今却有些晕沉的错觉,脑中那根从未松懈过的禁锢,正在危险地摇动着。

    眼神变得赤裸起来,欲望在无限蒸腾。

    还有什么理由克制,吃了她便是了。

    嗓子里难以压制的痒,那就吃她的穴,用她流的水解渴,让她尖叫着高潮。

    不过如此简单罢了,李玄慈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他将十六仅剩的衣服撕裂开,让她变得跟羔羊一样赤裸,完全剥了出来,光裸地躺在他身下。

    十六的眼神有些慌了起来,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带着茧的手掌握住她软腴的臀肉,拖了过来。

    “做什么,又要做什么?”她几乎崩溃地叫起来。

    可这回李玄慈的回答,是湿热的舌,直接地探进了她的穴口。

    “你你干什么?”十六

    νΡο⒏℃οM连尖叫都不会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玄慈永远高贵的头,在她面前低了下来,甚至这样亲密地舔舐她的腿心。

    李玄慈没有分心,手掌掐住她的腿根,用力到软肉都在指缝间溢出来,天真地裹着他的指,背离主人的意志,妄图讨好这陌生的侵犯者。

    他几乎是在侵略着这可怜的小东西,两瓣肥嫩的穴肉被完全含了进去,狠狠用牙齿折磨,嫩肉刮在牙尖上,每一下都是钻心的痒意,混合着疼痛,撞击着神经末梢,不断荡漾。

    连英挺的鼻尖都埋进穴里,刮蹭着藏在里面的朱核,娇嫩的软膜被磨得红肿,露出里面的小眼。

    灼热的鼻息就这样直接地扑在淫核上,熨着那粒凸起。

    气息丝丝缕缕地勾缠上去,明明没有实状,却像是在虚空中生出无限细小的枝蔓,勾勒住敏感到极点的淫核,不断收紧,让欲望变得更加折磨。

    十六的声音变得缠绵起来,多了些柔到极限的嘤咛,潮湿得要滴出水来,将两人都沾湿。

    李玄慈一呼一吸间,全是她的气息,那种干净的、让他不觉沉溺的气息,唇舌间是她嫩得要化开的肉。

    身体里有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咆哮,喉中的渴意越来越难以压制,他的眸色变得愈发暗淡,沉溺在情欲的酒里。

    他狠狠地朝那条细细的红缝里钻,用舌尖挑开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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