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彻底瘫软下来,眸子一点光都没有,失神地喘息着。 身下,她被折磨得湿红的穴,大口大口地涌着水亮的湿液,大半被李玄慈吞了进去,微末的喘息声混着暧昧的吸吮水声,一切都那么过分。 等他再次抬起头来,薄唇上全是水色,眼神里还有不知餍足的欲望在潜伏。 “愿赌服输。” “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舔去唇上的湿液,哑着嗓子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