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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效朝廷的机会么?好!目下宣、润二州出缺,你可愿担任大都督一职?”

    宣州在金陵西面、润州在东,与金陵相距约莫三、四的路程,已经接近吴越国境,李璟这样,几乎是将弘冀流放在外了。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李璟这些话,还是有些恐吓的意味的,这个时候只要弘冀低头认错,所谓的宣润二州之行,也就可以作罢。一时间,有人等着看笑话,也有人真心为弘冀担忧,众人的目光,都集于弘冀面上,看到到底如何应对。

    弘冀站在那里,阳光照进来,在他的面容衣衫上勾勒出一道灿烂的金边,他低着头沉思半晌,原本有些灰暗的脸色却渐渐变得明朗。

    终于,他完全抬起头来,对李璟跪到叩拜,道:“多谢父皇,弘冀不日便启程上任。”

    细雨飘扬如纤尘,洒在清晨的驿路上,更增几分凄寒之意。色将明的时候,驿路上十分寂静,由远而近的马蹄声,便显得格外清晰。

    当先一骑是身着戎装的弘冀,后面缓辔跟随的是齐王景达,或许是周遭太过安静,让人浑身不自在起来,弘冀先笑了笑,轻声吟道:“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四叔,王摩诘的这句诗,倒和我今日的景况十分相似啊。”

    景达瞧着他,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你居然笑得出来,还有心情和我谈诗。你就从来没想过此后的事?润州远不远,近却也不近,你这样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回金陵?”

    他手中的马鞭往前面一指,道:“我已在十里亭备酒,你和王摩诘诗句相似,我看你更像是后两句,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润州无故人。”

    弘冀在马鞍上伸了个懒腰,微笑道:“四叔,你还在怪我那日太过冲动?”

    景达道:“你该看的明白,皇上并不是一定要你去润州,当日我和从嘉都站出来求情,皇上已经有了台阶,只要你一句半句软话,何至于有今日之祸?”

    弘冀目光轮转,幻出冷峻容色,道:“四叔替我求恳,这份情弘冀记在心里,日后自有报答的一。至于从嘉么,我不受他的恩惠。”

    景达甚感奇怪,道:“你和从嘉到底有什么过节?我瞧你对他的神态,似乎不仅仅是因为他听见了我们的话。”

    弘冀道:“他这个人,话行事都是假惺惺的,太过虚伪,在父皇面前做出一副恭谨的模样,有怎知不是曲意示好,以图后事?他目下跟着冯延巳学填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定将来也是个冯延巳那样的奸险人。”

    他虽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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