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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正对着从嘉面门而来,从善身手远比从嘉敏捷,看准了剑刃来路,手中酒盏掷出,叮当一响,剑刃酒盏,双双落地。

    弘冀微微笑道:“这可对不住,失手了,没伤着两位吧?”

    从善腾地站起身来,高声道:“大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害死从嘉?”

    弘冀唇角泛起一丝冷笑:“这是什么话,从嘉是我的好弟弟,我为何要害他,当着父皇的面,你可要话当心点。”

    他对李璟深深一礼,含笑道:“父皇,这剑也太不结实了,居然会断成好几截,可见是钢口不好,今日没有伤着人,也是万幸。”他微微一顿,再微笑道:“我们几个皇子的佩剑,不用好钢也就罢了,若是征战沙场的兵士们也没有好钢可用,那才麻烦。”

    李璟道:“那倒不会,兵器用的钢铁,都是枢密院专门督造的。”

    弘冀点了点头,道:“如此来,倒是弘冀过虑了。原来我们南唐军屡战屡败,不是因为没有好兵器,而是兵士懈怠,操练无方?”

    负责操演兵士和掌管兵器督造的官员,都是冯延巳的亲信,他见弘冀话语间便要给他扣上罪名,也顾不得衫袖上的断剑,连忙站起来道:“燕王殿下可不要乱讲啊,皇上英明,用人得宜,群臣无不碌力以赴,报效朝廷,那几场败仗,只是对手太强,再加上我军长途跋涉,人困马乏,才略有败。”

    弘冀不觉冷笑道:“冯大人的极是,你也英明神武,领导有方,臣下没有贪污,没有躲懒,没有人在皇上面前谄媚邀宠,也没有人编造谎言蒙蔽圣听,我们南唐军连连败绩,与四邻交恶,弄得民不聊生,只是运气不好,身为臣子的,一个都没有错。”

    他声音越来越大,李璟终于忍耐不住,重重一拍桌案,喝道:“弘冀,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虽是皇子,却无寸功于朝廷,有什么道理在这里大言不惭,抨击朝政,指责朝臣?”

    弘冀面色发红,一缕怒色染上眉梢,冷冷道:“弘冀虽无寸功,但每日读书习剑不辍,所念所想,也是报效朝廷。只是父皇不曾给弘冀这个机会。”

    景遂在他身边,听着父子两人越越僵,伸手轻轻一扯弘冀衣袖,示意他赶紧住口,弘冀侧目注视,对景遂道:“三叔拉我干什么?难道父皇还不许我话了?”

    景遂讪讪住手,心中想道:“这是你自己要往钉子上碰,不关我事。”当下暗隐怒意,不再言语。

    李璟见弘冀当众顶撞,不觉一阵难过,一阵伤心,”心中也动了真气,冷声道:“你怪朕不曾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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