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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认为,目下的越南国王,对法兰西帝国的戒心,不止于领土——据我所知,这位‘嗣德王’,特别的保守,对一切来自欧洲的、先进的事物,都抱有强烈的抵触心理,呃,他会乐意接受我们的帮助吗?”

    “他最好乐意!”博罗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然,难道我们就不能换一个乐意的来做越南的国王吗?”

    克莱芒心中大大一跳,“您是……”

    “‘嗣德王’没有子嗣,”博罗内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狞笑,“如果他退位,或者……驾崩,那么,接任的,就应该是他的养子——瑞国公了,嗯,叫阮福膺禛的。”

    微微一顿,“这位瑞国公,可是崇信主的——拿越南人自己的话,他可是个既‘在教’、又‘洋派’的人呀!”

    “啊……”

    “其实,”博罗内道,“这样子的事情,咱们也不是没有做过——事实上,还不止做了一次呢!”

    顿了一顿,“明命王时候,黎文魁举兵反抗明命王对主教的残酷压迫,拥护英睿太子后人登基,若瑟玛尔香修士共襄义举,希望能藉此将越南变成一个‘主降福之国’,可惜,最后兵败身死——这算是咱们第一次直接介入越南的统嗣之争了。”

    克莱芒点了点头,“玛尔香死的很悲壮,不过,死后得教廷‘封圣’,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玛尔香是被凌迟处死的。

    博罗内点了点头,然后道:“第二次是前年——一八六六年的‘丁导之乱’,这次叛乱,得到了西贡的交趾支那总督府的暗中支持,可惜,嗣德王运气好,咱们再次功败垂成——就差那么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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