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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姨夫的舅子也没从京师来什么公文。哦,对了,除了几年科举,咱们成纪县出了一个大人物的喜报。不过听那大人物和咱们县太爷有嫌隙,所以给强行压了下来,连报喜都没有。”

    “那会是谁,看样子很年轻啊。”

    只是又慑于那些士卒的威风,不敢轻易上去触霉头,所以百姓们只能将想象发挥到极致,就连转运使他儿子都在猜测的范围之内。

    正好在船上还未吃过晚饭,沈耘便找了一家前边经营饭食,后头经营客栈的酒家。一脚踏进去,夜间已经很少有专门吃东西的了,无奈之下,只能要一叠咸菜,就这两块烙饼开始垫巴肚子。

    沈耘来的较晚,也不愿惹人注目,所以坐的位置靠近墙角。寻常人进出根本就不会看到这里来。京中饮食是好些,然而吃多了,终究是有些怀念家乡的味道。哪怕只是一叠咸菜,哪怕就着干粮吃还是有些酸,但沈耘吃的津津有味。

    就在沈耘要以这咸菜引发一段浓浓的乡土情怀的时候,店里忽然闯进来几个人。一进门便高声叫喊:“店家,给咱们上一斗水酒,再且五斤羊肉,若是有韭菜蒜苗之类的也切点好蘸着吃肉。对了,门前这两桌赶紧叫人来收拾收拾。”

    这等叫喊在秦州这种地方其实非常常见,倒也不会引起食客注意。但让沈耘忽然抬头看这些人的,是进来几人接下来的交谈。

    “沈焘,听你那个堂兄考中了一甲第四,你马上就能够借此进入州学,今夜这酒钱就你出了。也省得改日找你和喜酒。”

    沈焘,多么熟悉的名字。数年不见,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如今居然还借着自己的名头谋福利了。当真是没想到啊,沈耘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沈焘坐在桌前,眉飞色舞地吹嘘:“嘿嘿,你要知道,我那个堂兄能够考中,全赖我家接济,不然就算有州府支持,他在京师也过不下去。”

    “沈焘,先前不是听,他与你们都断交了么?而且上上个月一起吃酒,还听你不停辱骂你这个堂兄。”

    “哎呀,他们家穷我两句怎么了。谁能想到他能考中啊,要不是同宗,我家才不会接济他呢。对了,你听谁的他与我家断交了?这都是谣传,分明是有人看咱们沈家出了个进士,眼红嫉妒,所以这些话来诽谤咱们。你们要是喜欢听这个,今日的酒钱你们自己出。”

    果然是一群狐朋狗友,听着沈焘不出这酒钱,登时急了,纷纷朝他起好话来。

    三年了,当日的沈焘不过十六岁,比沈耘仅仅一岁。如今也是十九的人了,虽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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