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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笔为苏妹写下了第一封信。

    情书这等东西,古来有之。所不同的,无非就是载体不同罢了。

    沈耘的信没有多少肉麻的东西,因为但凡是肉麻的话,他写下来便立刻揉成团扔到了一边。他的脑海中还是那个聪慧非常,谈吐优雅的苏昧。不过么,在信的开头沈耘便直接揭破了苏昧女扮男装的事情,还未自己没有及时发现的道了歉。

    信中略微地叙述了一下爱慕,随即便话题一转,到了自己在船上的经历。

    行舟数日,客船靠岸。趁着补给水米的时间,沈耘将信托人送到驿站。此时的官驿也是提供送信服务的,不过这代价也不,而且写信的双方也需要有点身份。沈耘倒是各方面都挺符合,因此收了钱,自然会将这件事情办好。

    沈耘就这么静悄悄地回来了。

    由于事先并未通知任何人,因此成纪县城外的码头处,倒也没有几个人前来迎接。当然,时隔半年,沈耘如今也一身的罗衫,浑不似走之前一般落魄。就算有人与沈耘打个照面,居然也无人认得。色见晚,船家很是客气地送沈耘到码头便去了,看时候也不足以回到家中,沈耘只好前往城中投宿。

    半年不见,成纪县依旧。

    进城门时守城士卒少不得查验文牒,看着吆五喝六的两个家伙,沈耘摇摇头,自怀中掏出自己新的官牒。身份文牒有如后世的身份证,只是有了官身之后,吏部会重新造册。这官牒上不仅写着沈耘的籍贯姓名相貌,还有他在科考中的表现以及如今的官职。

    普通百姓的身份文牒都是在籍贯所在地盖着县里的大印,可是沈耘这一本上边,用的可是吏部的官印。

    俩守城士卒近乎呆滞地看着官牒,而后再打量一番沈耘,随即慌忙跪倒在地,将官牒奉过头顶:“不知是沈知县驾临,我等无状,还请宽恕则个。”

    沈耘摇摇头:“起来吧,用不着跟我下跪。不过言语粗鲁些,如何能怪你等。往后莫要见人就骂骂咧咧的,好了,我来的事情,不要声张。”结果官牒,沈耘阔步走进城门。两个士卒慌忙起来,看沈耘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舒了口气。

    沈耘不要声张去,其实哪里能够如他所愿。

    虽傍晚进出城门的百姓已经很少了,可是不代表他就没有。这俩士卒跪倒在地的情形让周遭百姓一阵错愕,随即纷纷猜度起来,到底是什么人物,会让这些平素颇为嚣张的守门卒下跪。

    “莫不是,朝廷新派来了个县令不成?”

    “不要乱,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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