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上移开。

    灼灼的目光有如针刺,朱家老妇低下头不敢与沈耘直视,口中却依旧丝毫不退让:“去便去,我看你就是偷窃所得,枉为读书人。”

    心中早已有了计较的沈耘,此时压根不为这老妇人所动,只是看了看两位村老,征询他们的意见。

    到底不是那种愚妇所比,两村老发现沈耘从头到尾连一丝怯意都没有,更是怂恿着要让自己等人将他送到公堂对簿,这就有些蹊跷了。

    银瓶儿依旧没有放弃过解释,只是此时早已声嘶力竭。

    先前很是严厉地质问沈耘的那位老者,看到银瓶儿手中抱着布匹,忽然间眼睛一亮。

    冲着黄衣老者点点头,而后沈耘便被黄衣老者借故请到了屋子中。而那铁面村老,则缓缓来到银瓶儿面前蹲下。

    摸摸精致的布匹,老者暗自称赞一番,语气没了先前的严厉,反而很是和蔼地看着银瓶儿:“丫头,你给阿翁,这布匹是怎么来的。”

    童言最是无忌,尤其是真相并非旁人所的时候。

    银瓶儿抽噎着,嘶哑着喉咙将沈耘先前在城里卖字得到二两银子,抄书得到上百文钱的事情全盘托出。更是赞叹了几句范府的豪奢。

    老者不由得沉默了。

    看向朱家老妇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嫌弃。

    他确信银瓶儿不会谎,因为沈耘既然敢主动请求往县衙走一遭,那就明他对于这布匹的来路有着充足的自信。

    但现在难办的是,朱家老妇已经有了退意,可沈耘却并不想就此将事情平息。他方才进门的时候也听了,这街坊四邻当时的有多难听。

    对于一个读书人而言,毁人清誉就等若杀人父母,这种事情儿戏不得。

    尤其是污蔑的话从近亲口中出,这就越发严重了。

    狠狠瞪了朱家老妇一眼,老者缓缓走到略微有些平静的沈桂面前。

    “阿明媳妇,你,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沈桂沉默了。

    她不傻,听了银瓶儿的话,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身边这些人错了。此时村老过来,无非就是想借自己的身份,对沈耘好好劝几句,然后将此事折过。

    可是,沈耘愿意么?

    沈桂不知道。这个决定,她做不了,也不想做。

    “此事全由弟做主,被人诬陷的是他,清名受损的也是他。我这个做姐姐的,除了给他添麻烦,也做不了什么。”沈桂的一席话,让身后不远处的朱家老妇一阵惊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