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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老多是由本村德高望重的长者充任,平素可以代替官府施行一定的权利。而村中的大事事,但凡涉及事情公允的,也多劳烦这些长者们评判。

    似沈耘这种事情,如果由村老出面,将之扭送到官府,最为合适不过。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沈耘看向沈桂婆婆的眼神终于从清冷变成了凌厉。

    前身来朱家受些窝囊气也便罢了,但是辱人清名,在这个士大夫集权的时代,跟杀人也是无异的。

    原本还打算在人前慢慢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也好大事化事化了,但沈耘看着可怜的沈桂,以及嗓子都喊哑了依旧无人理会的银瓶儿,到底还是忍住了。

    不少时,两位鹤发鸡皮的老人便被一群人围着缓缓往院子里走来。

    宁西堡的村民看到这两位,纷纷亲热地打起了招呼,似乎一瞬间沈耘三人便成了可有可无的人物。直到一番谦恭地寒暄结束,两位老人走进来,场面才重新回到方才的凝重。

    到底是上了岁数的人,而此事虽然涉及的一方并非宁西堡村民,但两村老进来,还是没有如那些个村民一般冷眼相待。

    其中一位穿着土黄色衣裳的老人缓缓走到沈桂面前,合适和善地道:“阿明媳妇,别坐在地上了,到底入了秋,地上凉,对女人家不好。”

    冲后头站着的几分妇人温声道:“你们几个也是没眼色的,就让人家坐地上,心里亏不亏。赶紧的,拉起来。有事慢慢。”

    沈耘一下子便对这位老人产生了好感。

    至于另一位,则面色有些严厉,径直走到沈耘面前,粗糙的嗓门一开:“你便是沈耘,那个被人偷了东西的?”

    一个被人,明这位心中并没有真正将沈耘当作是盗贼,只是想用严厉的表情,来吓唬沈耘一番,然后观察动作神情,来进一步断定。

    此时那位黄衣村老也走了过来,沈耘笑了笑,躬身一拜:“两位老丈安好。此事在这宁西堡,想来也时不清楚的。为了我一身清名,我觉得,还是去县衙走一遭的好。”

    这么多年,见过的人也多了,但两村老从未见过被人指认盗贼还如此理直气壮之人。

    心里自是生出一番计较。只等沈耘继续下去,再做定夺。

    “此事全由银瓶儿手上这一匹布而起,同时又是她姥姥率先发难,是由我偷盗得来。所以,便由我做这个被告,而朱家姨母做个原告。如何?”

    虽然是对两位村老所言,但沈耘的目光却并未从银瓶儿那长舌的姥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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