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酒肉。

    大伙边吃酒边些话,不是祝贺他牛羊遍地,就是愿他钱财滚滚。

    正热忽忽,乱哄哄地闹腾,一位不之客登门。

    来的是刘海的堂兄刘南非。他负手挺胸,等在门外,直到刘海到跟前才肯趾高气扬地进门。

    众人纷纷给他话,他也不怎么搭理,似乎又一个刘宇,只是头抬得太高,傲慢得做作,而且刘宇话虽少,却素有积威,众人早已以习惯巴结,刘南非平日却是尖酸刻薄,爱占人便宜,自是被人看轻几分。

    他对其它人爱理不理,在刘海面前话却一箩筐,不改尖酸刻薄的本色。

    他是个不大的头人,有牧场,有数十部众,在镇军中有名义上的营职,算有地位,而一帮来客却多是佣兵走马。一坐下,他就旁若无人地埋怨:“今儿你可把我害苦了。你给我捎的茶叶都长毛了,还拧成一疙瘩、一疙瘩的。那泡出来的茶水绿,不黄也不红,墨绿色?!”

    刘宇一见他就打心里不痛快,冷冷地讽刺:“是不是在主人那里挨了骂?!”

    刘海从关外回来,经常会给大伯带些稀罕的玩意,而刘南非知道贵重,常在他前脚走后,后脚就给送给章氏族人。这样的丑事当众一,刘南非立刻老脸通红,但他是脸皮厚实的人,装作没听见,回头给刘海:“你托人在为儿子找先生?!哪还找得好先生?章老爷要设学堂,先生都会被请去。既有能文的又有能武的,同龄的孩子还多得很!”

    刘海诧异极了:“咱们这儿要建学堂?”

    “章大人把以前的太合大院分出来了,找了个被流放在咱们这儿的老官人主事,镇上的头人们现在都在活动呢。”和刘海自交好的班烈也有风闻,解释,“让咱阿哥想办法应该没有问题。”

    旁人纷纷附和。

    刘南非心里很满足,嘴里却:“各位兄弟高看我了,我还不是章老爷子眼里的一条狗么!”

    “阿哥自家是没得,可我、南良,各位弟兄的孩儿……”刘海微笑着,“非得是他铁心拉一把呀。”

    众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亲戚曾经被地位的差别磨去,难以相信刘南非真会当成自己的事儿,去尽力争取,的确未必有想头。

    他们都是跑过南北的,对识字不识字的看法不比没出过门的人,再想想自己,也多少有点失落,一时均黯然无声。一直在一旁横看的善大虎打破场面,嚷着粗嗓子喊反话。刘南非不理会善大虎瞎嚷嚷,给刘海神秘一笑,:“刘启入不入学就看老弟你了,兄弟我,恐怕以后见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