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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不到的红马看。这种矮种马很不常见。大人们也觉得希奇,不时替换着上去看个新鲜。但看归看,他们口里都看不准它的价值,纷纷:“只有孩才能骑。跑着玩行。”终于,有人问被众人簇着的刘宇,:“二爷,这是咱牧场养出来的废马吧?”

    刘宇抿笑一下,淡淡地:“这是给孩子练习骑术的特种马,放到关内名阀里,也就是那些贵族公子哥才骑得起的。”完,他曲着身子,抚了一下马颈,又:“这种马,颈上越纤越漂亮,也越值钱。”

    刘启羡慕死了,光想想骑着这样一匹马溜达到街上的感觉,眼睛就要滴出水。他腻西西地上去给二叔献殷勤,为人着想地:“把你家的马放到我家养吧?!这样你们家就能省下好多草料!阿弟要骑的时候来骑就行了。”周围的人听了都笑,有的“不偷骑才行”,有的“干脆也让我们家的马放过来养吧?”面对一群叔伯的奚落,又得知二叔带回来两匹,自己和刘阿孝一人一匹,刘启硬挺几下就扛不住了,只好带着刘阿孝往柴房里逃。

    两人到了柴房,看嬷嬷和两三个帮妇正在忙,就和拿了个细木条挑干草的飞雪坐成一线,抱着脚相互看。

    但坐了一会,刘阿孝忍不住问:“阿哥,她是谁?”“我的阿妹。一个阿爸,不一个阿妈!”刘启按自己的理解给他解释。刘阿雪听在耳边,嘟着嘴巴想。嬷嬷则忙里偷闲,给旁边的妇人笑着:“你看看,这子还跟人家一个阿爸,不伙一个阿妈?!”刘阿孝也打一旁得出自己和刘启的关系,糊里糊涂地:“那我们俩呢?一个阿妈,不一个阿爸?!”

    嬷嬷一下又好气又好笑,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胡八道。你阿妈非撕你的嘴巴不可!”不过听他这么一,妇人们倒真的想到了正事。一回过头来,嬷嬷就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给身旁的人语重心长地:“眼看三叶树的叶子从细变圆,绿了又红,这一眨眼的工夫就过了几年。老爷都三十多岁了,也不知道这孤雁一样的日子过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女主人在之灵若是知晓,怕也不忍呢。”

    身旁提热水的妇女放下了吊壶,回过头,大声地:“花点本钱聘一个那还不容易,要不赶了些牲口去部落里换?他阿爸还缺这点钱儿?实在不行,看上哪家女人,就给俺男人一声,咱去抢她回来过。”

    另一个黑枣衫的妇女“哦”了一声,倒把手藏在胸前,指了一指竖了耳朵的刘启,心虚地示意给赵婶,表示这只“孤零零的狼”在听着,不能当他不存在。

    ※※※

    刘海回来时,外面已经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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