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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样做法也受到了日军内部的质疑和抵触,那负责押运此次列车的脾气暴躁的鬼子少佐就是一例,在他看来,支那平民的生命并不足惜,只是这种依靠平民来保护军火安全的做法是对崇尚武士精神的大RB帝**人的侮辱!

    火车上沉闷的气氛在将近中午的时候被打破了。

    “爷爷,你别喝了,我爹不让你在火车上喝酒。”在列车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哐当声中一个孩子清脆的声音道。

    这个孩子正是坐在霍山对面的那个十一二岁的男孩,那孩子穿得倒也整洁,稚嫩的脸上显出对那老者关心的神态。

    “就一口,就一口。”老者疼爱地看着孙子,嘴上支唔着,手里又端起面前那铜质的酒壶,一仰脖“滋”地又喝了一口。

    这老者从打上车,那酒壶就始终捏在手里,时不时地喝上一口,木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放着些许油炸花生米。

    老者的脸已经喝红了,与他那雪白的修理有形的胡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眼神里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爷爷你别喝了,我爹酒喝多了对你身体不好。”那孩子在旁边又劝道。

    “哦。”那老者听了孩子的话,终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酒壶,醉眼向前车厢头里望了一眼,口中却摇头晃脑地吟道:“自习得唐宋赋,长歌短曲总曾吟。”

    这老者竟还是饱读诗书之人,将那两句诗吟得抑扬顿挫!

    霍山这面三个人,包括那坐在一边的青年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卓尔不群的老者。

    老者轻捻了一下那雪白的胡须复又吟道:“而今云霾遮日月,唯有此物最解忧啊”

    这两句吟出来后,听者心中都是一惊,这几句可有影射时局的倾向了。

    那老者捊胡须的手的度却快了,手落到底后却一把抓起了那桌上的酒壶一仰脖猛喝了一口。

    “爷爷,你要喝醉了!”那孩子急忙制止。

    那老者此时却不再理会最宠爱的孙子的劝阻,声音拔高了很多,语音中已充满了不平之气,只听得他大声吟道:“从来武功平下,百无一用是书生。若有三尺龙泉在,何惧丑扰清平!”

    这四句诗声音逐渐拔高,最后那“何惧丑扰清平”七个字竟然仿佛充满了铿锵的金铁之声,直接砸在了那火车的地板上,一瞬间将那火车的哐当声都砸没了,整节车厢里仿佛只有他那两句诗在回荡“若有三尺龙泉在,何惧丑扰清平!”

    一时间,原本刚有些声谈论声音的车厢沉寂了下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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