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义。

    在他看来,诗经里确实有很多讽刺的篇幅。

    但像毛诗这么玩,将除了大雅之外的全部篇幅,都归于‘讽刺’之篇,这就是乱弹琴了。

    若让他们这么搞,他的‘昭昭命’理论就很难完成了。

    要知道,张越的计划,离不开《诗经》的加持。

    他需要也必须得到来自先王和先贤们的加持!

    至于三家诗会不会上钩?

    这个问题,张越几乎不担心。

    原因很简单,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诗经》依然只有风雅颂。

    后世人们常知的国风系统,完全不存在(这是郑玄划分的),不仅如此,诗经的理论体系,也是一片混乱。

    有点像后世最初的互联网创业者,各个学派只是匆忙的占了个地皮。

    当对于今后何去何从?该走那条道路?

    没有人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这正是穿越者的优势所在。

    更别提他脑子里有大堆资料和信息,可以拿来当鱼饵,不怕别人不跟着他走(假如有人不跟他走,那张越只能让他去跟孔子走了)。

    ………………

    解延年此刻却已经是汗如雨下。

    他的内心纠结无比,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了。

    思虑了良久,终于,他扛不住来自内心的压力和来自良心的谴责。

    他缓缓的,一点一滴的弯下腰,以无比谦卑的姿态,对张越深深拜道:“先生于《诗经》之道,远胜于吾,今日闻先生教训,方知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之真谛!”

    “今日,是延年放肆,肆意妄为,夜郎自大!”

    “罪在延年,请先生万勿怪罪延年师门!”

    他知道,只要这个侍中官今日所的话,传扬出去,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而自己和师门,则将承受下人的口诛笔伐。

    在这个事情上,他和毛诗学派,已经是一败涂地,几乎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止损。

    尽可能的止损!

    不然……

    君子馆和学派的存续,就危在旦夕!

    所以,他将姿态放到了极低极低。

    甚至不惜对对方以先生相称!

    在汉室,只有两种人可以被人尊称先生。

    第一是国家的博士官,第二则是授业之师。

    解延年这一句先生,几乎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