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绑着头发。风寒已愈,整个人看上去再度英气十足。

    月娘蹲了一会儿,腿麻手麻脚麻。

    她抬起头看到是谢白十分意外,:“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会也是跟我一样,来盯哨的吧。”

    完月娘就十分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嘴,她怎么能不打自招呢。谢白要是知道了告诉她爹爹,那岂不是很麻烦的事情。

    月娘果然看见谢白的脸色都变了,“这里可是官驿,今漠北使团在这儿住。你在这儿盯哨?盯谁的哨,这些漠北使团?为什么?”

    “我刚才只是笑话的啦,你信的啊,不是吧。”月娘夸张地甩甩手,见谢白仍旧以那个十分恐怖的模样看着她,顿时尴尬起来,对着手指又心虚又不敢看他,“好啦,知道你不会信的。我只是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他们漠北不是想娶牧歌么,我只要找到他们不好的证据,一定能够服皇帝收回这个决定的。牧歌还那么,她一个女孩子又从娇生惯养,就这么送到千里之外嫁一个陌生人,我这个外人都难过。我想,起码皇后娘娘那么聪明,肯定是会有办法的。”

    月娘的话让谢白不知道什么才好,他叹了口气,伸手将月娘拉到一侧的角落里站好,“月娘,你也了,你一个外人都替牧歌难过,何况皇后呢。她是牧哥的母亲,这个决定是她向皇帝求来的,你以为她愿意么……她只是想留下牧歌一条命而已。”

    谢白的眼睛里都是难过,“月娘,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很深的疲惫和伤痛。可是月娘不明白,牧歌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只因为她生在帝王家?

    “可是,牧歌为什么一定要是牺牲的那个人,她没有错。”

    “月娘,这世上的事情,从来没有那么多的对与错可讲的。尤其是在京城,这个巨大的染房里什么都不讲道理的。”他拉住她的手,“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管牧歌的事情。嫁到漠北,是她最好的选择。”

    以她曾经落在流民手里的经历,京中的权贵们必都不会喜欢这样的人进家门,皇帝也不会让女儿下嫁,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青灯古佛了此生。

    漠北苦寒,却又未偿不是另外一种新生。

    月娘不再话,任由他拉着她。

    日夜,官驿之中,黑一片。

    星星点点的火光冲,可是这个地方住的是漠北使团,周围的人也都没有人在意,只以为是什么塞外的奇怪风俗。

    月娘跟谢白待了自己为什么会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