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乐观善良,又没什么架子,因此和谁都能够打成一片。
那些人也跟着笑起来,一顿饭吃的馄饨摊上笑声不断。
月娘吃了馄饨正准备出城,却在城门口碰上了漠北的使团放城。
漠北人和他们中原人长的不太一样,个个都高大魁梧,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完全不同于汉人的衣服,绣着很多的动物图样。
如今不是什么好日子,这些人来干什么。
月娘站在人群里,看那些使团的人三三两两排成一排,其中好多个大箱子,上头都贴了白色的封条。
“听了么,这是来给公主送贺礼迎亲的。哎,可怜我湍湍大国的一个金枝玉叶,却要委身嫁于漠北夷人。”
“我听,漠北那些人都是十分的野蛮,他们杀人不眨眼的。虽然碍于帝国国威未必会明着对公主怎么样,可千里山高水远的,公主一个弱女子,对方真要对她怎么样也不会有谁知道。我看啊……那位牧歌公主算是完蛋了。”
月娘最近事情也挺多,反倒一时之间把牧歌的事儿给忘记了。
她记得之前就听到父亲过,公主是要嫁到漠北去的。
牧歌的事情月娘一直想不明白,她一个皇家公主,落入裴毅之手也只是一个意外,再她也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情。皇帝和皇后不想着牧歌受了多少苦,反而把她当成一个丢了脸要舍弃的孩子,这简直太过份了。
都皇家无亲情,可是月娘初次看到这种事情,难免意愤难平。她不想牧歌就这么受了冤屈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更不想看到她年纪就远走他乡。
月娘决定先不出去,左右自己也不知道大地大要去哪儿找付铭轩,先跟着这些漠北使团的人,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漠北人与中原人的长相差距十分明显,一眼就可以认出来,再都他们来京城的目地也很明显,就是为了来让皇帝把自己的女儿给他们带回漠北去的。
所以这些人在京卫府的安排下先在官驿中安顿好就带着几箱子金银珠宝进宫去了,月娘进不去,便去驿官守着,只要找到了这些人的错处,让他们受下百姓的指责,就不会再有人盯着牧歌不放了。
月娘想的简单,可她并不知道,牧歌如今早已经沦回了一个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又哪晨是他们可以左右的呢。
月娘鬼鬼碎碎地守在官驿附近,谢白刚好路过,看到她那个样子,十分好笑,“月娘,你怎么在这儿?”
谢白穿了身紫色的袍子,只用一根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