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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挨了两刀,伤着经脉了,恐怕以后还是会对飞翔造成影响。

    它现在包得跟粽子一般,正哀怨得待在笼子中养伤。

    起白,那是在月娘同他比试的当晚他敲她窗户给她送来的。

    那时月娘还嫌弃到:“哪有鹰长着白毛啊。”

    从头到脚看起来都没有一点霸气的模样,月娘什么也不肯接受,后还是上了他的套,在听得他相激道:“你不会是害怕这大家伙吧?”才不服气地接受了。

    当月娘听得这家伙叫白时,差点一个踉跄跌倒。

    这几乎有她一个人这么高的家伙居然叫白?就是村口的大黄叫起来都是比它霸气上不下十倍啊。

    当月娘幽怨地牵着白回房中时,白也即使哀怨地不断回头看着那个把它抛弃的主人。

    知道静姝害怕这种面相凶狠的大东西,月娘也就没让静姝知晓,当晚便叫王嬷嬷替她寻了一个笼子好好养起来。她则一有空便去瞧它。

    有这么一只宠物,月娘自然是高兴的,然则某只大鸟的内心却几乎是崩溃的。

    脖颈上套着绳索,还挂着两个聒噪的铃铛,被打扮得犹如姑娘模样,有鸿鹄之志的白在随她回去的两里几乎就像斗败的公鸡一般耷拉着脑袋恹在鸟笼中。

    但民以食为,自然大鸟也不例外。

    它终究还是屈服在她食物诱惑的淫贼之下,成功跃升为她的跟班。

    白被二哥养得又胖又懒,她花了好些功夫才逼着它听自己的口哨声行事。

    却不想,这次却是它救了它。

    想到白那满身鲜血的模样,月娘鼻头一酸,便不愿在想下去了,便也不再仔细听二哥的话,强迫着自己睡去了。

    对太奶奶她并没有太多亲近的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她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她所的几乎都是等她醒来要教她女红,还要给她请先生读书识字。

    对这两样事情月娘虽没有厌恶之情,但也绝对没有丝毫兴趣,听到这月娘就有些叫苦不迭了,也便不愿再听下去了,忙在心中哼着歌,不让这可怕的声音传入耳中。

    静姝和大哥是一起来的。

    静姝最爱哭鼻子,她是知道的。

    大哥还没同她讲几句话便被静姝聒噪的哭声惹得心头烦躁,又担心抽噎着的静姝吵着月娘,便忙带着静姝出去了。

    不过这也好,他们二人本就没什么交集,恐怕也是没什么好的,这样一来还免了尴尬。

    再来便是林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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