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军医听到了她这一系列的回答,心里有些凝重了起来。
可脸上还是表现的和往常一般,“好,我知道了,应该是你训练太累导致的,你先好好休息。”
他现在也只是揣测,不敢声张,所以只是安慰了研夕了几句,就让她继续休息。
随后就走了出去。
当幕帘被重新关上,帐篷内只剩下研夕一个人时,她再次睁开眼。
尽管神看上去还是那么的虚弱,但是嘴角扬起了一抹狠厉地笑。
谁要和你来日方长,聂然,这一次我不信还玩儿不死你!
重新换了新的吊瓶里含有安眠镇定的药物成分,虚弱的研夕很快就因为药物的作用,含着那抹得意的笑意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相信,等再次醒来之时,就是聂然的死期!
……
凌晨还未亮起的,那名军医走到了最大的那顶帐篷里。
“报告。”他低声在帐篷外喊了一声。
里面的人随即道:“进来。”
那名军医听闻,立刻撩开了帐幕,走了进去,
那顶帐篷内是住的是几个教官,其中陈军作为这次考核的主考人,自然是要彻夜的记录这次考核的总结。
他坐在那里,看到那名身穿白大褂的军医,诧异地问:“有什么事吗?”
在这种时候能这样不睡觉的跑过来,陈军觉得很是奇怪。
那名军医走了过来,面冷凝,语气也格外严肃地道:“那个女兵醒过来了。”
“哦,醒了就好。”
陈军听闻那名六班那名叫研夕的女兵的事情。
应该准确的,是因为有了聂然那场群攻,所以多少了解。
不得不,季正虎真是留下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兵。
考核成绩第一名,挑事的能力也是第一名。
不过,特意跑过来就为了一个女兵醒过来,会不会太大惊怪了?
就在他不解之际,就听到那名军医继续道:“我怀疑她应该是被下药了,而且不止一次!”
陈军手上的笔一顿,惊愕不已抬头,“下药?这怎么可能呢!”
在部队对士兵下药这件事的严重性非一般所可比拟的。
在他做教官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躺在那里休息的季正虎在听到研夕被下药的情况下,立即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你确定吗?”他脸沉然,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