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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牵连到我,而是怕你在这个时候下药被查出来,我是在担心你!”宋一城没好气地低声道。

    “行了,知道了,你为我做的那些我都记着,以后会请你吃饭。”聂然哥两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离开了。

    对于宋一城,她自然不会像对待汪司铭那么冷漠。

    毕竟他是对自己有过帮助。

    宋一城望着她离开时的闲散姿态和刚才拍着自己肩膀时的淡淡笑意,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真是作孽,喜欢谁不行,偏偏喜欢了一个麻烦精。

    而且更作孽的是,自己还对此乐此不疲。

    无奈的宋一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走进了帐篷内,继续去救治那些伤患。

    夜,越发的深了起来。

    帐篷内需要检查的士兵逐渐减少。

    整片区域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所有安全到达目的地的士兵们都安然歇下。

    凌晨四点半,躺在床上已陷入晕厥八个时的研夕此时慢慢睁开眼,那绿的帐篷顶顿时闯入眼帘。

    迷迷糊糊的她只觉得脑袋一片沉重,艰难地侧过头朝着周围看了看,发现周围一片白,手上还打着吊针。

    顿时,所有的片段和记忆全部回拢。

    正打算给她拔吊针的护士看到她清醒过来,连忙先替她拔了吊针,然后第一时间去把值班的军医喊了过来。

    那名军医一听到研夕已经清醒,马上赶了过来,“你终于醒了?”

    研夕躺在床上,眉心微蹙,面苍白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军医替她量了温度,又重新测了一下血压和血糖,“你晕倒了,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又是低血糖吗?”研夕像是习以为常地反问。

    那名正要将测量血压的仪器收起来的军医眉头一皱,“又?你已经很多次的出现这种低血糖的症状了吗?”

    研夕乖巧地靠在病床上,点了点头,“嗯,就前段时间莫名其妙出现的。”

    军医多嘴地询问了几句,“你有吃过什么血糖的药物吗?”

    “没有。”

    “以前有这种病状吗?”

    “也没有。”

    “那你误食过什么东西吗?”

    “我就吃过食堂的饭菜,和别人一样啊。”

    研夕很真挚的回答。

    那样子乖顺极了,又加上她刚刚考核完成,身体虚弱,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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