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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史留名的悲怆刺客,聂政!”

    李汝鱼也抬头看天,没发现异常,还以为天穹上有一位安美芹带来帮忙断惊雷的人,没有多想,“确实觉得他的剑很悲怆。”

    待空闲下来,需要问问体内那个叫浮生的异人。

    毕竟这货是个百科全书。

    用知道聂政。

    然而不用等那位异人,因有人遮蔽天机,安美芹倒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沉声说道:“聂政其人,你今后若是遇见了,需要万分谨慎,此人的剑,远在攫之上。”

    李汝鱼沉默了一阵,才试探性问道:“聂政,是安相公来的那个地方的古人?”

    已经隐然猜出,所有异人其实来自一个地方。

    然而有古往之分。

    安美芹将壶中最后的老酒一口饮下,李汝鱼犹豫了下,还是递出酒壶,“安相公若是不嫌弃,反正我也不爱喝酒。”

    安美芹哈哈大笑接过。

    “男人呐,喝些酒,人生会快意许多。”擦拭了壶口,灌了一口,继续说道:“攫输给了一双手,聂政输给了人心。”

    “聂政年轻时候杀了人,为防仇家报复,带着母亲和姐姐远赴他乡,以屠夫为生。某国有一大夫,因被国相所忌流离故土,是以心怀怨念,假装不知聂政之剑匣本事,于市井之间假意交接聂政,倾心以待,让聂政视其为知己后,又故意在聂政面前提前国相之仇。”

    “最后曝露卿贵身份,让聂政心生知遇之恩。”

    “聂政为亡母守孝三年,又待姐姐出嫁后,找到那位大夫,愿为之复仇。”

    “遂独自一人仗剑入国都,长剑出鞘便有白虹贯日,杀国相于阶上,又杀国相卫士数十人后,因担心姐姐受到牵连,以佩皆戕面目,又剜双目,最后剖腹而亡。”

    “殊不知,其姐认尸后,亦撞死在他尸首之前。”

    “何其悲怆。”

    “聂政之剑,折于人心,亦折于他心中的侠义,士为知己者死的侠义!”

    安美芹说到此处,颇有动容。

    李汝鱼沉吟,许久才抬起头,“安相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安美芹曳,“并不是,这番话并非是想告诉你,需要为女帝而死,也不是告诫你谨防困于侠义,只是想告诉你,聂政其人。”

    李汝鱼释怀,否则这样的安相公着实让人反感,“聂政很强?”

    安美芹苦笑,“攫强吗?”

    李汝鱼点头。

    安美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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