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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等候。

    女帝只带了一人出城。

    一个弃武从文的秘书监恤——安家美芹。

    听到这里,李汝鱼很有些讶然,“安相公您是唯一目睹女帝和剑魔会晤的人?”

    安美芹曳,“还有一人。”

    “谁?”

    “今时剑魔城那位姓风的城主。”

    “当时发生了什么?”

    安美芹眸子里闪烁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光彩,充斥着尊崇、仰慕,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每每想起那一翅晤,安美芹依然像在昨日。

    轻声继续说。

    你很难形容剑魔独孤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走进大厅看见坐在那里的一身黑衣的剑魔独孤时,你首先看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剑。

    剑魔独孤,就是一柄剑。

    灼眼。

    安美芹剑道不低,可那一刻,只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被剑意侵蚀,难以站立,只是转瞬之间,就已经全身大汗淋漓。

    然而一身彩衣的女帝云淡风轻。

    安美芹至今都还记得,剑魔独孤看见女帝时那一脸讶然的表情,说了句难怪你敢来,不是不怕我会杀你,而我杀不了你。

    这一句话安美芹揣摩了很多年。

    当时的情境,剑魔独孤若是出剑,又怎么可能杀不了女帝?

    而女帝只是笑了声说不是杀不了,而是不能杀。

    再之后,安美芹和风姓青年,都被支出了大厅,没人知道女帝和剑魔说了什么,只知道双方达成了某种协议。

    其后,女帝回临安,岳平川回开封。

    剑魔依然在剑魔城。

    安美芹也留在了剑魔城。

    半年后,剑魔城忽然传来独孤御剑仙去的消息。

    说到这里,安美芹苦笑,“其实我奉女帝旨意留在剑魔城,并没有真正见到剑魔独孤死去,只看见他自剜双目后,我便离开剑魔城回临安复旨。”

    李汝鱼有些震惊,想起今夜那名刺客也被剜目,有些明白,“您的意思,今夜那名刺客就是剜目后的剑魔独孤?”

    安美芹也拿捏不准,“有这种可能。”

    李汝鱼百思不得其解,“如果真是独孤,这样一代剑魔,怎么会听命于姬月?”

    安美芹叹气,狂饮一口老酒,“谁知道呢。”

    顿了一下,抬起头,对着天穹微微颔首表达谢意,才轻声道:“如果不是剑魔独孤,那今夜那名刺客,就是一位异人,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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