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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痛处。

    等阎熊疼痛稍缓,袁方接着:“等下可能会更疼,你坚持下。”阎熊没话,他已经不出话了。袁方收回手的瞬间,只见阎熊身体僵直,牙关紧要,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

    任飞双腿颤抖,结结巴巴的问:“怎么,样?”

    袁方喃喃自语:“右上腹位突然疼痛,随后出现恶心和呕吐症状,接着不再恶心,疼痛转移到右下腹部,有压痛反跳痛,低烧不退。嗯,是阑尾炎,急性阑尾炎。”

    到这,袁方看了秦操一眼:“也就是绞肠痧的一种。”袁方这么也是有他的道理,秦操为人宽厚,可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了台,再有,秦操的诊断没错,阑尾炎就是绞肠痧的一种。

    不等任飞开口,袁方接着:“需要开刀,立刻开刀。”

    任飞愕然半晌:“开刀?”

    袁方解释:“就是切开肚子,割掉病变的阑尾。”这下,满屋子除了杨兴全都惊呆了,切开肚子割掉那个什么尾,对这些人来讲那就是方夜谭。

    袁方看向阎熊,又看向任飞,再看了闫月一眼问:“你们怎么?”

    闫月对于刨开肚子什么的明显有着巨大的恐惧和抵触:“袁,袁大哥,就没有别的,别的办法了吗?”

    袁方摇头:“没有,如果你们同意,就马上开始准备,这病耽误不得。”

    任飞看了看几乎晕厥的阎熊,狠狠一咬牙:“袁大哥,都需要什么东西?我马上准备。”

    袁方转头看向秦操:“秦大哥,你那是不是还有一点麻沸散?”这件事以前秦操和袁方提起过。

    秦操毫不犹豫:“还有一些。”

    袁方对任飞:“我需要干净的白布和足够多的开水,还有大一点的桌子,最好是两张方桌并在一起,还有无烟蜡烛,越多越好。”

    任飞为难:“蜡烛只有两根,油灯行吗?”

    袁方点头:“可以,最好用烟点的灯油。”接着,对杨兴和梅:“你们两个跑一趟,把我的手术刀拿来,再多带点棉团、纱布,缝合线,还有那坛子高度酒也一起带来,对了,还有麻沸散。还有干净的衣服和罩衣。”

    秦操率先走向门口:“我也一起回去,麻沸散他们不知道放在哪了。”秦操带着杨兴和梅走了,任飞和闫月去准备袁方要的东西,房间里就剩下阎熊和袁方。

    阎熊目视袁方,脸色黯然:“袁大夫,你句实话,我是不是没得救了?”袁方沉默不语,他现在不敢保证什么,这里的医疗条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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