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痧,如果真是如此可就麻烦了,这种病几乎没什么药可以治愈,就是他知道的那几种效果同样非常有限。

    大梅和七几人留下看家,秦操和任飞在前带路,袁方、杨兴和梅紧随其后,几人风风火火疾步如飞。

    任飞家离医馆不远,十几分钟,一行人来到阎熊的卧房,此时,阎熊已经疼得大呼叫,闫月六神无主,急得手足无措满脸泪水。

    秦操径直走到阎熊床边,抓起手腕诊脉,并询问阎熊的病情。阎熊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断断续续的了一遍,和任飞描述的差不多,先是腹痛,然后恶心呕吐,现在不吐了,肚子却像被人捅了一刀又拧了一圈似得绞着痛。

    半晌,秦操松开手,表情凝重给任飞使了个眼色,任飞心里一紧,跟着秦操出了房间。

    袁方也想听听秦操的判断,也跟了出去,梅也想听听,却被袁方拦住,压低声音:“这是个机会,你去诊诊脉。”梅点点头,走到床边坐下。

    秦操对一脸不安的任飞:“我要是没弄错的话,闫都头应该是患了绞肠痧。”任飞闻言脸色变得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他很清楚绞肠痧意味着什么,那是死亡的代名词。

    任飞满脸的不可置信,身体瘫软坐在台阶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秦大夫,有没有什么办法?”

    秦操哀叹摇头:“唉!”

    猛然间,秦操看向袁方:“师弟,你怎么看?”

    袁方皱眉:“闫都头好像是阑尾炎,我还不能确定。”

    秦操一愣:“阑尾炎?那是什么?”

    想起袁方那些神奇的工具和匪夷所思的理论,任飞再次燃起希望,几步跑到袁方身前,紧紧拉着袁方的手:“袁大哥,你有没有办法?”

    袁方深吸了一口气:“我进去看看再。”

    任飞恢复了些许力气:“好,好。”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好’不知道该什么。

    闫月刚才也跟了出来,听到绞肠痧和任飞的反应,瘫坐在门口表情呆滞,显然有些承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任飞扶起闫月跟着袁方进屋,让闫月在椅子上坐好,走到床边想问却不敢出声。

    袁方先是将阎熊的身体放平,轻声问:“哪里最疼?”

    阎熊疼得连开口都很吃力,右手点指:“最,最开始,是,是这里,刚才,好像是这里,现在,现在感觉整个肚子都疼。”

    袁方站起身:“你忍着点,可能会很疼。”阎熊微微点头,接着就是一声惨叫,袁方的手已经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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