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老师继续说着,当时的至高会经过一系列严肃庄重的会议,做出了一个决定:必须离开这个令他们厌恶的世界。他们要到东边广袤的土地上,即便是荒无人烟的沙漠上也罢,去找到一块可以生存的地方,在那里他们可以不受污染,作为一个自给自足的公社,严格地按照他们自己的伦理道德和社会经济的原则生活。
于是,人们卖掉了房子、田地、商店,买了大车和生活用品。然后有一天,一支老长的大篷车队离开了旧金山,开始了向东的迁徙。这是又一个漫长而艰难的时期。
他们最初在离卡尔逊城不远的一片青翠的田野上安家落户了,但这次尝试以惨败告终。开始之所以选择了这个地方,是因为这个内华达州的首府在当时并没有通火车,而且,跟旧金山比起来,卡尔逊城只不过是个小村庄罢了。但谁知其狭小事实上恰恰是其堕落的祸根。正因为卡尔逊城比较小,对许多被那个海湾大城市中狂烈的淫荡吓跑了的人,这小城里的酒吧、赌窝儿、舞厅,结果证明是太有诱惑力了。而这群殖民者古怪的举止和习性,又招来了可恶的造访者,那些人瞪着眼打量着,讥讽嘲笑着,有满嘴污言秽语的男人们,还有跟他们一块儿来的一群鸟儿一样花枝招展、尖声叫喊的女人们。
不到一年,至高会就判定移民卡尔逊城失败了,他们还得走。他们大部分的财产都用去购置田地而被套住了,那么好吧,就去找一个这样的地方吧,在那儿,金钱不仅多余,而且根本没用。他们要去找一个如此偏远,如此不同寻常的地方,在那里,这个世界将会把他们忘却——将会连知都不知道他们。
随后,经过了许多的日日夜夜,大篷车队朝东南方向艰难地跋涉着。死去的人们被埋葬在路边。年轻的男人们和女人们结婚了。孩子们出生了。
通常,这一大队移民行进中都尽量远离有人居住的村落和城镇。但曾经有一回,有个人病得很厉害,就把他送到了一个边疆小村庄的医生那里去救治,后来他死了。他没有家,也没有富余的人手去驾他那辆大篷车,而其他人的车里也没有空余的地方放他那些货物和工具。于是,就把他的所有东西都在那个村子里卖掉了。卖了五十块银元,然后,大篷车队继续前进了——哦,不是,还得遇到一些阴谋企图呢,人家有几次想勾引他们的姑娘,想抢劫老师的父亲那五十块银元和大篷车队正越来越少的剩余的现金,还有人怂恿一对夫妇,要他俩声称整个这队移民的所有牲口和大车都是他们的而要求归还,还许诺将提供伪证并收买法官和陪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