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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石子丢进了池塘:“犯罪?”他叫道,“在奎南?我们这里,埃尔罗伊,已经半个世纪没有任何犯罪了!”

    对于某种教义或预言,或许还能有所怀疑,但是,对于这位主教在牵涉到他自己的山谷的一件简单明白的事情上所作的证言,埃勒里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然而,怎么可能,一个有男人、女人和孩子们生存其中的公社,竟会在差不多两代人的时间里没有过任何犯罪呢?难道真是这样吗,从那个时候起?——当时的总统是谁来着?——是哈里森吗,那位在内战中当过将军,严厉而且蓄着大胡子的长老会斗士?还是留着海象似的胡须,其副总统名叫阿德莱·E·斯蒂文森的克利夫兰?不过没关系,反正那是另一个世界,是美国时代,其生活方式之迥异,如同帕利奥略王朝的拜占廷帝国——而在奎南这地方,那时的生活一定跟今天毫无二致……在那漫长的时间里—没有犯罪?

    “既然说奎南半个世纪没有过犯罪了,老师,”埃勒里谨慎地说道,“那么,我当然可以推想:半个世纪之前有过一次犯罪喽?”

    “是的。”

    “能给我讲讲是怎么回事吗?”

    高高的老人拄着比他更高的那根棍子站在那儿,目光越过埃勒里,望向一棵美洲杨树的夜影,但又似乎没在看那棵树。

    “那时侯贝尔亚是织工,他刚织好了要交到保管员仓库的十匹布。不过贝尔亚先从每匹布上剪下来手臂那么长的一截,把这十块布藏在自己家里,还用这些布给自己做了几身新衣裳。保管员觉察到了,就检查了那十匹布,发现它们跟平时的长度不一样,他就去问贝尔亚。

    “贝尔亚不说。保管员就把这事儿向我报告了,然后我——当织工还是不肯说的时候——我就向至高会报告了。那时候真难哪。要考虑到许多方面的问题。不过最终还是决定进行搜查。监督人当着证人的面搜查了织工的住处,发现了藏在床上的新布的布头儿,那愚蠢的家伙连那些布头儿还没来得及扔掉呢。然后贝尔亚受到了至高会的审讯,并且被宣布有罪。贝尔亚的胡子是棕色的,但是,因为他大部分时间在晒不到阳光的织棚里干活儿,他的皮肤非常地苍白。”

    这冷不丁插进来的一点描述,让埃勒里一惊。他凑近去看了老人一眼,心里明白了。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正在凝视着的,原来是那些重又体验到的,并且此刻正历历在目的往事。

    “后来他坦白了。‘洗衣服很费工夫,’贝尔亚说,‘而且我讨厌穿又旧又脏的衣裳。照理说,我只不过是拿了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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