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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冲动。季明景轻笑,小文在睡觉,你不要打扰他,想说什么我们出去说。

    你!

    一句在睡觉,故意说得含混不明暧昧不清,明显在招惹仇恨,理智告诉闻礼,季明景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但今天想通了太多事,他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

    没再多说,闻礼这次用力挥开季明景,几大步迈进房里,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文斯。

    他额头敷着毛巾,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手指抓在床沿无意识地摸索,好像寻找什么。

    两个小时没见,怎么就病成这样?

    之前看他走路头重脚轻,果然

    以为已经冷硬如钢板的心好似突然被高温融成铁水,闻礼本来神情阴郁,这时目光落在那张脸上,到底不自觉变了样。

    他掀开被子,动作轻缓地将文斯拦腰抱起,这人烧糊涂了,紧闭的睫毛颤个不停,嘴里正喃喃地,喊他的名字。

    闻礼闻礼

    声音细细哑哑,像小动物哭似的,揪得人心里酸软,又难受。

    是我,我来了。闻礼在文斯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像是为了让他听见,又低声在他耳边道,我来了。

    闻总。

    季明景挡在两人面前,抓住文斯一只胳膊,小文需要休息,医生说了,不要轻易动他,他太累了,必须静养退烧。

    季先生,我客气地再说一遍,请你放手。

    如果不放呢?季明景神色淡淡,却难得咄咄逼人,那个晚上,你在大街上把他带走时我就打算这么做了,但在外面我不想将他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我比你更懂得爱护他。

    季先生,文玟是我的男朋友,麻烦请你弄清楚这件事。

    是或不是,难道你不比别人更清楚?

    闻礼脸色铁青,他努力控制手劲不要伤到文斯。

    而且季明景眸中寒冷,你们是不可能的,你和他在一起,将来带给他的注定只有非议和伤害。

    这句话在那天庆功宴,韩大义的宅院里,别墅的二楼,季明景就对他说过。

    他让他放弃,说他和文玟不会有未来。

    那时的闻礼还不能明白季明景的意思,他只当他是在挑衅,是竞争前的宣战,但这一刻再回顾那时的谈话,他突然就懂了。

    如果你是想说,我和文玟有另一层关系,那么很遗憾,你想错了。

    闻礼平静道,我是姓闻,但也只是姓闻而已。

    这话让季明景愣住,闻礼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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