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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刻才晕倒,这拼命三郎的搞法也是将剧组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连张导都吼谷悠然,说自家艺人身体状况这么差,她怎么吭都不吭,虽然明知张导脾气臭,有时候着急就乱迁怒,但小姑娘挺委屈,进来的时候文斯瞧着还成,她问过一句,文斯说没事,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刚刚文斯倒下那情景,让季明景也是心有余悸,他摇了摇头,手指将文斯手掌拨开,缓缓按摩他掌心。

    你呀,什么时候能不这么拼呢

    床上昏睡的文斯眼皮动了动,但没醒来。

    他不知梦到什么,眉头一点点皱起,好像睡得不安稳,季明景轻轻捏了捏他手指,温声道,我给你读诗好不好?

    他一手仍然握着他,另一手探去柜子边,拿到那本诗集,是这些天晚上一直在读的。

    书本放在床上,翻开第一页,这首是斯特兰德的《The Good Life》,可以翻译为余生遥遥,慢慢相遇。

    季明景手指一边摩挲着文斯的手,一边娓娓念来

    You stand at the dow.

    There is a gss the shape of a heart.

    he ds sighs that are like caves your speech.

    Yhost the tree outside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季明景缓慢低沉的诵读。

    他抬眼看向声音的源头,刚刚卢庚打过电话,想要来看看文斯的,但他已经说过文斯睡下了,或许是公司不放心,让来一趟的吧。

    季明景合上书,松开手,文斯不安地动了动,季明景注意到,在他胸前的被子上轻拍了拍。

    那敲门声又响了,这次略微急促。

    季明景走过去,打开门,却看到了外面站的那人。

    出乎意料,但转念一想,又像在意料之中。

    闻总?

    闻礼的视线已经越过他,看向房间里面,酒店的玄关狭长昏暗,只能见到床尾一角,但很明显,被子是垂下来的。

    他想要直接进去,季明景一手挡在门前,两个人势均力敌,这样硬碰硬谁也讨不着好。

    闻总,这是我的房间,请问你有事吗?

    你的房间?

    闻礼挑眉,没想到堂堂的季明景先生,也做暗地里夺人所爱的勾当?

    闻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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