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无助。

    闻礼坐到他身边,你发烧出了很多汗,换我的睡衣再睡,会舒服一些。

    可我想听你说文斯慢慢道,我不想睡。

    那也得先把衣服换了。

    闻礼伸手帮文斯解扣子,文斯还有点在状态外,低头看着他手指在胸前动作,只觉得闻礼的手真好看,戒指也好看,手指好长

    等自己被剥光了,才意识到发生什么,而与此同时,闻礼宽大的睡衣已经罩在他身上。

    文斯本就发烧脸红,现在倒是看不太出来。

    裤子我自己换。他及时道。

    可他真的很努力在解那条皮带了,但就是低头捣鼓半天,直到闻礼都已经换好睡衣,文斯还在跟自己的皮带较劲。

    眼睛有点花,手也没力气。

    闻礼着着灯下文斯红红的鼻头和充血的耳垂,到底没忍住。

    我帮你。

    他快速地帮他把皮带拉出来,就自觉端着杯子出去了。所以现在算是知道,文斯真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一点儿没错。

    回来的时候,文斯已经侧躺着,被子一直盖到下巴,闻礼掀开被子钻进去,从后抱住了他,两个人穿着差不多的睡衣,周围全是一样的味道。

    怎么不转过来?不是想听我说吗?闻礼成心想逗逗他。

    我喜欢这样睡文斯闷声道,就这样说吧。

    闻礼稍稍收紧手臂,让文斯后背贴住他胸口,上一次这样拥抱还是在跳伞那时。

    那我现在说说我的听后感吧,你开始问我为什么不吃惊,因为我确实有点猜到,只是的确这种事,要消化起来不太容易。

    在鸽雪山的时候,文斯就曾暗示过他,关于穿越重生的故事。

    后来在监控里,文斯对拍拍说的那句奇怪的话。

    文斯喜欢狗,和姐姐害怕狗。

    文斯的身世,与姐姐的过去。

    这些都完全不同,虽然现在的姐姐的确和年少记忆中的姐姐样子相似,如同文斯所说,他的印象好像被修改过。

    但有些时候,在人见不到的地方,文斯的姐姐,和过去的姐姐明显是不一样的。

    曾经唯物主义的闻礼,觉得那大概是十多年不见,姐姐性格发生了变化,又或者他对外表露出的和私下里实际的,确实不同。

    可如爸爸所说,那些都是往一般期待的、更好方向去改变的,比如面对生活更积极,对待家人更亲切,更愿意融入和接纳社会,所以父亲乐见其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