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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续续的讲述传达出的某个关键点,闻礼从一开始便抓住了,你说如果不按要求做,你会受到惩罚,是什么样的惩罚?

    还没被惩罚过,我也不知道。

    文斯靠在闻礼肩上,手臂环着他彼此贴靠,非常安心,他闭了闭眼,强压下身体里那种隐约的无力。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会被惩罚吗?

    大概可能,没什么感觉。

    文斯仿佛还挺认真想了想,但其实从他选择坦白的那刻起,大脑中就仿佛被放入一个滴漏,发出什么正在流逝的沙沙声,而他的意识也如抽丝剥茧,一点点变得有些模糊。

    和发烧时的精神涣散相似,但又哪里不同,或许这就是预感。

    下一个事件是什么?闻礼忽然问。

    文斯低低笑了,怎么?你还想配合我演戏?他转移了话题,我说这么多,好累啊嘴巴都干了,还是换你来说说吧。

    闻礼疑惑地垂眸,文斯正仰头看他,那眼神让闻礼不由地心里一颤,他还是第一次在文斯眼里看见这么不受遮挡的情愫。

    忍不住低头在文斯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文斯就很满足地笑了。

    喂,我说刚刚还那么生气,现在就不气了?你不觉得我像江湖骗子吗?他抱怨,我知道了,你果然是故意在套我话呢

    文斯嘴唇干涩,闻礼在上面舔了舔,隐隐有种腥甜的味道,刚刚咬的牙印子,笑的时候渗出的裂口,闻礼看得直皱眉,我去给你倒水。

    突然那种环抱着自己的暖意就消失了,文斯不禁瑟缩一下,刚刚竭力压制的头痛感又来了,他乏力地倚在枕头上,好像即便躺着也直想往地底坠。

    拍拍扒到床边,胡须在他胳膊上蹭啊蹭,痒痒的。

    文斯努力睁开眼,终于看到闻礼回来,扶起他将水杯喂到他嘴边,文斯勉强喝了一口,艰难咽下,摇了摇头。

    乖,再喝点儿。

    文斯真就乖乖地又喝了两口。

    想上厕所吗?

    还是摇头。

    那我们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文斯这次没表态,懵懵懂懂的,明天?

    明天,是不是没有了。

    闻礼将杯子放在旁边的床头桌上,从衣柜找出一件自己的睡衣。

    转身再着文斯,他好像坐都坐不稳,在床上像只落单的小动物,摇摇晃晃地,直勾勾盯着自己,眼睛里好像什么也没看,又好像看到的都是自己。

    总之,就是特别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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