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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提高到屋里随时有热水的程度。

    手被冰得微微泛红,她难受得将其张张合合,指尖不停相互揉搓取暖。

    纤长的手指过于柔韧,于是伸直的时候会微微翘起。

    在这个角度变换的过程中,圆润的指甲闪着珍珠贝母一样的光泽。手掌弓起的弧度舒缓又优美,正在棉布巾上一下、一下擦着。

    绝佳的视力让萧屹看到每一颗水珠滑落的痕迹,还有嗅觉……崭新的、茉莉香味的、加了白檀的肥皂团。

    他愣怔地看着,无法接受自己失去了什么。

    察觉到他的视线,关鹤谣刻意放缓动作,慢条斯理地擦手。

    萧屹终于忍不住开口请求,“阿鸢,回来。”

    那声音暗哑可怜得惊人,一瞬间,关鹤谣居然都要心软了。

    “不行。我要去帮掬月收拾了。”她强迫自己狠下心来给他个教训。

    “也请郎君快些离开罢。”

    视线在萧屹身上转一圈,她极力忍住笑,“没关系,反正披着披风看不出来的。”

    关鹤谣气那披风,便针对着它阴阳怪气到底。

    萧屹整个人都僵住。

    他还是骑马来的。

    想到将要遭受的丢人的、非人的折磨,他仍泛着红潮的脸开始隐隐发青。

    罪人游街都不带这样的。

    关鹤谣也想到了马的问题。

    能怪谁呢?只能怪你自己准备太充分了。

    她深感同情地叹口气,略表遗憾地一摊手,而后口中模仿着“哒、哒、哒、哒”的欢快马蹄韵律,脚步翩跹地转身离去。

    *——*——*

    眼瞧着关鹤谣神色轻松地走下楼,掬月的心也终于放下。

    “郎君没事?”

    “没事,没烫到。”

    关鹤谣此时心情极好,看着掬月摆的一大桌东西打趣道:“小掬月真闲不住,香肠自己做可费劲了,得有人在旁帮忙最好。”

    掬月搓着泡在水里的肠衣笑,按着关鹤谣教过的方法将其套在漏斗上,开始往里灌肉。

    那两头猪大块的好肉都用完了,可还有许多做不了正菜的边角零碎料,关鹤谣自然不可能浪费。

    她将一部分晒成肉干、烤成肉脯,还有一部分便要灌成香肠,之后风干了再收起来。

    瘦肉风干时会损失很多水分,口感难免干柴,因此最好加大肥肉的比例。关鹤谣的习惯是直接肥瘦各半,正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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