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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屹:“……”

    关鹤谣:“……”

    一阵比刚才更暗流涌动的可怕沉默。

    身手!

    身手!

    关鹤谣在心中尖叫。

    她想说的是身手!

    是想嘲笑萧屹一天到晚总受伤!

    而且她知道他身手也很好的!

    然而不知为何就是总受伤,所以只想吐槽一下而已。

    并不是要对已然虎视眈眈的某只野兽,进行这近乎挑衅的指控啊!

    关鹤谣小心翼翼地抬头。

    心中那一点点愧疚,在看到萧屹无从辩解、无从证明的困窘面色之后,烟消云散。

    她咬住嘴唇,拼命憋着才没笑出声。

    毕竟这时要是笑出来,她怕萧屹会真的和她“拼命”。

    萧屹做错了事,关鹤谣气是消了,却不代表他可以逃过惩罚。

    一句口误,给了她新的思路。

    “逗你呢。”关鹤谣漾起笑脸,“行不行的暂且不说,但我是很喜欢的。”

    骤然转变的态度已让萧屹反应不过来,接下来那许多热情的赞美和亲昵的碰触更是把他直接砸懵。

    周身泛起隐痛,也许正生出无数细小的伤口,需要倾心之人化作那韧而软的绷带,将他缠住,抚去所有伤痛。

    关鹤谣如他所愿。

    她将声音裹了蜜糖,引诱那贪甜的郎君。

    “下回还瞒不瞒我了?”

    萧屹摇摇头。

    “还有别处受伤吗?”

    又摇了摇头。

    “哼,我可不信了。”她忽停住,“我自己看。”

    萧屹一愣,飞快地点了点头。

    然后关鹤谣真的只是看了看。

    并且对她看到的很满意,确实没有其他伤口。至于剩下的……她就不管了。

    果断抽身离开,她去盆架处慢悠悠地洗手。

    水声渐渐清明了神志,萧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关鹤谣也看着他,只是神色非常平静。

    就好像刚刚那个情意绵绵的人不是她,就好像前几日,他们不曾在这里温存着耳鬓厮磨。

    未等萧屹说话,她又用同样平静的语气道:“饭也吃了,药也换了,郎君这就请回罢。”

    第一次,萧屹切身体会到了“兜头一盆冷水”的含义。

    盆里确实是冷水。

    关鹤谣的生活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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