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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以为只有我难受。”

    “怎么会呢?”关鹤谣哭笑不得。

    美色当前,她也常常被萧屹迷得晕头转向。现在看着他晶亮的眼睛,又被他这份傻乎乎的纯粹欣喜烘得心尖发热。

    她不由自主地又俯下身去,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把无数热情的赞美灌到他耳朵里。

    萧屹反客为主侧身压住她。

    “我怎么会不心疼你?我舍不得你有一点难受。”

    粗重的呼吸喷在关鹤谣后颈,“……所以,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萧屹的天气预报又应验了。

    夜风吹来雨丝,淅淅沥沥打到屋檐。

    “冷不冷?”他问。

    稀薄的理智勉强理解了这句话,关鹤谣无力地摇摇头。她被熔在一个炽热的火炉里,怎么还会知晓寒冷为何物。

    关鹤谣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架乐器,大概是琵琶,或是月琴、柳琴……总之,是那种能被整个抱在怀里的,正被萧屹弹奏着。

    她是一架生涩的乐器,萧屹也是一个毫无经验的乐手,但是对彼此的珍视和爱意是最好的助力。试探着,练习着,询问着。

    轻拢慢捻抹复挑,带出弦鸣娇娇袅袅,合奏出一曲如泣如诉的乐章,直入渺渺云霄。

    被轻声唤回神志,关鹤谣渐渐聚焦的视线中,正是萧屹锁骨上的小痣。

    她忽然想起自己很久以前做的那个梦——汹涌波涛中,有一个小小身影在奋力挣扎,那人锁骨就是有这样一颗痣。

    现在想来,那也许是原主被救时的记忆,冷不丁闯入她脑海里。

    那份记忆居然莫名真实。

    冰冷的河水,凄厉的尖叫……更重要的是,被抱在怀里时的温暖和安心,正和她现在享受的如出一辙。

    她伸手摸摸那颗小痣,满足地合上眼帘。

    *——*——*

    关鹤谣之前并非搪塞萧屹,找个更宽敞的铺面确实是她下一步目标。

    这间铺子到底不是适合用作食肆,每日都因为等位流失不少顾客。

    这一日夕食时,关鹤谣就边吃边和众人说了接下来的想法。

    “我已经托牙人去打探铺子了,咱们这几天可以开始收拾收拾。”

    “这间铺子也留着,我准备把这里改装专门成卖熟食和点心的小铺。”

    众人都点头,说专卖小铺这个注意很不错。

    之前食肆渐入正轨,她们就又把油焦面和米花糖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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