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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五哥咳疾是为了救我才落下的, 我得负起责任来。”

    关鹤谣往上凑,红唇怜惜地印上他的喉结,萧屹周身一震,手紧紧掐住她的腰。

    小小的喉结, 像是一个可爱的核桃,又像是山岭的起伏, 因她的温柔动作而上下轻颤。

    关鹤谣不时抬头看他。

    萧屹的容貌是一种端正的英俊, 人如其名, 萧萧肃肃如松下风,爽朗清举。

    可是现在,他的脸被热切的情思染红,多了几分风流慵懒的意味。这般交织在一起,看一眼就让人心醉。

    而这样一个人, 正扬起脖颈,心甘情愿将最脆弱的地方任她逗弄,用气音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

    他的脖子全红了。

    “亲一亲就好了,亲一亲就不咳了。”

    沉迷在萧屹的反应中,关鹤谣轻声重复着这些话,如同哄人入歧途的不轨之徒。

    萧屹却止住了她的动作,“你真要负起责任?”

    关鹤谣重重点点头。

    她是真的很想占便宜……不是,负责任。

    于是迷蒙着眼睛去看他,手指不甘心地去够他的脖子。

    萧屹微笑,拽着她的手往下。

    “傻阿鸢,咳疾的病灶又不在喉头,是在肺。”

    后来他还说在肚子里,后来又说……

    这次关鹤谣说什么都不信了。

    她咬着已然嫣红的唇劝慰,“不行,还有好久呢……”

    这话说得模糊,对方却是懂的。

    “我知道,还有九个月。”

    她是夏至生辰,如今过了中秋,只过去一季,确实还有九个月。

    这正是关鹤谣的意思,可是被对方清清楚楚说出来,她还是闹了个红脸。

    “知道你还、你还招我。”她气得掐萧屹,语气中却是含娇带羞,“我也很难受的……”

    萧屹眸中飞星一闪,愕然问道:“你也难受吗?”

    “我又不是块木头!”

    她干脆把身上心中的火苗尽数转成怒火,捏着他耳垂嗔道:“就算是块木头,整天被你这样抱着也开花了呀!”

    语音刚落,萧屹就笑了起来。他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整个人笼罩一层明亮的愉悦。

    关鹤谣被他笑得耳热。

    “听我说难受你还笑,一点儿也不知心疼人。”

    “我不是在笑你。”萧屹捧起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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