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是错,护短护得厉害!”

    闻言,傅宰相似有所想:“护短吗……”

    忽地,傅思滢也有点回过味,赶忙速速说:“对对对,护短。不论是非的护短虽然挺气人,但对自家人来说肯定是爱护了。爹,如果您真的出身于晋国奚家,那您的爹娘送走您,他们肯定有苦衷隐情在,您倒不必猜测自己是不是因为被亲生父母所不喜嫌恶而受抛弃的。”

    对此,傅宰相缓缓点头,已是不惑之年的男人,还是大昌堂堂的宰相,面上一时显出的忐忑之态令傅思滢有些心酸。

    “如果您真的是被抛弃的,您的父母也不会将这块玉佩留给您的,您说对不对?”

    “对。”傅宰相捏住自己的玉佩,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他们肯定有苦衷。”

    见爹恢复了几分精神,傅思滢也速速下笔,将写给胡斐的几句话写完。一边折叠装入匣中,一边说:“至于您到底是不是晋国人,还得等有机会查证了这块玉佩到底是不是您的、又是不是真的来自于奚家以后,您再纠结吧。现在多想,都是徒增忧思。”

    傅宰相点头。

    观察到父亲的神情平稳,傅思滢唯有心中叹气。如果父亲真的是晋国奚家人,如果今生晋国依然如前世一样对大昌伸出狼爪利刃,那么父亲必将难做。而且一旦父亲的出身被外人得知,会更大事不妙!

    其实现在对于傅宰相来说,对于自己有可能是晋国人这一点所产生的感情里,并没有憎恶抗拒。

    毕竟现如今晋国与大昌在朝堂上并无过多联系,两国互不侵犯、相安无事,民间百姓的走动交流还挺频繁,晋国人的凶残狠厉只是稍在民间有怨言,还不得为大碍。

    所以就算知道自己出身晋国,傅宰相也只是惊愕,对晋国并无厌恶。

    傅思滢装好东西,走到父亲面前,伸手去抽那父亲手中属于奚瑞否的玉佩。

    傅宰相的手当即一紧,抓紧玉佩,有些不舍疑惑地看向傅思滢。

    见之,傅思滢笑,松手:“行吧,您都拿上。您晚上睡觉一个人钻进被窝里,再细看细琢磨。”

    见女儿愿意让他将两块玉佩都保管起来,傅宰相小小地笑一下,低头将两块玉佩都放入一个盒子里。

    傅思滢扭头,视线穿过房门,看到母亲的身影走过院门急急而来,提醒道:“爹,府尹和老夫人、胡家‌‍兄‍‍‎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