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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把那些面条吃完了,然后擦擦嘴,说了一句:注意身体。

    打一开始,他们俩就只是关系比较暧昧的同伴,似乎比同伴更多一点,又好像比朋友更少一点,如果左弦不打开心扉,木慈就对他束手无策,这个人的心思太狡诈,难懂、难猜,也难想。

    回去的时候,木慈忍不住想

    左弦喝酒?他喜欢喝什么酒?跟谁一起喝,为什么要喝那么多

    这些都是话题,可木慈不喝酒,也不吸烟,烟酒就跟左弦放在桌子上的那本杂志一样,都不是他的领域。

    木慈不喜欢随便涉及不感兴趣的话题,一旦对方耐心地向他介绍,他却到最后什么都没记住,就会有一种席卷而来的负罪感沉甸甸压在心头,仿佛无意间糟蹋浪费了人家的热情。

    左弦望着木慈的背影,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这人真是比活着的蚌都难撬,丢出来这么多话题,对方一个都不想接。

    真不知道他兴致缺缺的是人,还是这些话题。

    了解是一个两厢情愿的事,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左弦就算再能言善辩,准备好了一箩筐的资料准备当个人小百科,也得要木慈有一点好奇心。

    对方一言不发,左弦总不能自顾自说话。

    清道夫进入餐厅,看着莫名其妙一脸失意的左弦,又正赶上小推车运来一杯热牛奶,挑眉询问:你返老还童了?

    左弦有气无力地对他举杯:注意身体。

    日子过得飞快,风宿青旅带来的不适感让木慈短暂对许多事都缺失了兴趣,甚至时不时就会梦见挂在槐树稍上的那些尸体,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想起一些让人焦虑的往事,后半夜基本上就睡不着了。

    木慈开始花大量的时间待在房间里,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前面的娱乐车厢缺乏乘客,在这辆车上呆久了,一切活力都会开始缓慢地消磨。

    丁远志就像是一条放入他们这群老沙丁鱼群里的鲶鱼,带来崭新的活力,他在熟悉了火车后就开始放飞自我,到处找人一起下围棋,居然真有几个人搭理,遇到不会玩的,来盘五子棋甚至飞行棋,他也不太介意。

    餐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时常见着他们下棋时,边上围一圈人,可惜火车里不让种树,否则再来棵遮阴的大树,就特别有公园下棋老头那种感觉了。

    这游戏并没什么趣味,不过一个人待久了,就会想跟群体待在一起,好宣泄那种难以捉摸的孤独感,木慈偶尔也去看几盘,有几个人手臭得厉害,飞行棋扔到最后,居然一只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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