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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得比较随意,只有左弦仿佛时刻准备着去走秀,总是衣冠楚楚,风度翩翩。

    相比之下,木慈穿得仿佛建筑工地的包工头,配上一双手套就可以直接去扛沙背砖,不由得自惭形秽,忍不住嘟囔一句:你穿这样不嫌麻烦啊?这车上也没人看啊。

    对优秀同性的嫉妒心,让木慈的声音酸得冒泡。

    我喜欢。左弦手边还有一份时尚杂志,扫一眼花花绿绿,都是俊男美女,他平静地翻着页面,再说,总有想看的人。

    木慈上上下下打量他,于是不得不承认:确实好看。

    早饭上得一如既往的快,木慈说不上不擅交际,只是他与左弦没有什么共同话题,那些杂志别说看,他连听都没有听过,如果左弦不士动开口,两人大概能保持沉默天长地久。

    这顿早饭后半截就吃得木慈有些尴尬,甚至后悔起自己为什么非要坐在左弦对面来,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像是无端扰了人家清净。木慈想开口说点什么,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可说的,这顿早餐才上来,还没说话就有了三分怯意,可见不是个好时机。

    他向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干脆端着碗站起身来。

    干嘛去?左弦终于抬头。

    换个地吃饭。木慈抬抬手里的碗,免得打扰你。

    左弦看着他,露出柔和且耐心的表情:你没打扰我,坐下吧。

    木慈看着他,忍不住犹豫,又听左弦道:我昨天好像没看见你来吃饭?休息得还好吗?

    没什么大事。木慈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将碗重新放在桌子上,他抿着唇,之前得吃,到车上后,放松下来,就觉得犯恶心,什么都不想碰,就干脆在房间里吃了几块饼干就了事了。

    左弦问:那现在呢?

    木慈坦然回答:想吃点热乎的。他又扫过左弦那一边,你呢?就喝一杯白开水?

    昨天酒喝多了。左弦道。

    两人之间又安静下来,不需要从别人身上套取情报的时候,左弦看上去有点懒洋洋的,好像他身体里有个部分能把这些体力储存起来,等着必要时刻供给他上蹿下跳到处作妖。

    木慈没有多说什么,他其实并不熟悉这种常态下的左弦,相处起来太陌生,仿佛跟站点里的是两个人,于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面,面条已经有些涨开了,吸饱了汤汁,这会儿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美味。

    有些人即使被逼到同一条路上,不得不结伴而行,实际上也不能算是一路人。

    最后木慈只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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