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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他这都能做到,却不能跟上来呢?

    他并不是责怪周欣宇,只是感觉到悲伤。

    人各有志嘛。左弦轻松地说道,换个角度想,他勇敢面对了自己的结局,死得无愧祖坟,没给爹妈丢脸,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木慈的悲伤突然间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语:

    跟左弦待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总是气得要死,但是并不会沉溺在沉重的气氛之中,木慈无声地笑了笑,又问道:说起来,你们之前说到的冷秋山是谁?

    你果然还是问出来了,我就猜到你会问我。左弦摇摇头,叹气道,可惜了一个打赌机会,韩青不认识,夏涵跟温如水肯定翻脸,搞得我只能跟自己打赌。

    骗人。木慈笑道,你怎么能猜到我会问你?

    很难吗?左弦忍俊不禁,你就跟个好奇宝宝一样,什么都要问一句,可你还算会看脸色,夏涵跟温如水反应那么大,你除了我还能问谁,用脚想也想得出来。

    这时韩青也悄悄地挪了过来,安静地坐在窗帘边。

    木慈:

    左弦:

    韩青粗声粗气:干嘛,我没有什么想法,就不能有好奇心了吗?

    让我想想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好。左弦思考了一会儿才道,不过实际上我跟冷秋山不熟,准确来讲,我跟他们都不熟,别抱太多期待。

    原来你们不是一队的吗?木慈有点惊讶。

    左弦看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我们不过都是活下来的人而已。就好像玩密室大逃脱时人数不够所以被强行随机捆绑,只能好好相处一起通关的那种老玩家。

    这个比喻很奇妙,又很贴切。

    在这条路上,其实死倒不难,难的是活下去。左弦支起膝盖,下巴挨上去,慢悠悠地说道,你们应该都知道许多军人退役后会得PTSD吧,我们也差不多,眼睁睁看着好友与爱人死在身边,漫长而无止休的站点,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也没办法保障自己的诺言,爱也好,恨也好,也许瞬间都会在下一刻终结。

    徒留活着的人享受这无止境的噩梦。

    他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全然置身事外的平淡冷静,如一卷恐怖纪录片的旁白,目光望向渐渐变亮的天际,将一双棕色眼瞳照成凝固的琥珀。

    韩青听得一阵牙酸:不管怎么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左弦大笑起来,倒是木慈听出一点不对劲来,他眨眨眼追问道:你是在说温如水吧。

    没错!猜对了。左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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