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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冷啊。

    木慈搓了搓胳膊,呼出一口寒气,雾气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寒意冻得他们瑟瑟发抖,天蒙蒙亮着,白雾泛着晨曦未明时的浅蓝色。

    吃点东西暖和一下吧。韩青翻翻背包,拿出包饼干来,要是烧火,我怕把那玩意引过来。

    木慈摇头拒绝了,他在原地活动着身体,寒意总算退去:没事,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倒不是不想吃,而是带包的本来就没有几个人,夏涵跟温如水的包还丢在了路上,现在水跟食物只剩下木慈单人包里的十来袋压缩饼干跟两瓶水,这么点东西五个人分两天实在够呛。

    韩青只好把东西塞回包里,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那你去跟左弦挤一挤吧!

    左弦?木慈愣了愣,这才想起来似乎从刚刚起就一直没看到对方,他四下打量着,说起来,他人去哪儿了?

    喏,那不就是。韩青指向沙发边的一团桌布,你难道没有发现一眼就看到了天光了吗?

    这时木慈这才注意到那不是一团桌布,而是窗帘布裹起来的一个人,他凑过去掀起一角,果然见到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左弦。

    话在嘴边憋了半晌,木慈才道:你背着我们吃独食?

    左弦忍不住笑出来,扬起一只手,让木慈钻进来:那允许我邀请你当共犯?

    没问题。木慈思考了没有两秒就立刻背叛了韩青,钻到窗帘里头去。

    窗帘实在谈不上什么保暖性,不过勉强能挡点风,其实木慈已经不太冷了,他身体一向很好,要不是把外套留给了林晓莲,估计现在还在呼呼大睡。

    我们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情况。左弦并没有跟木慈挨得很近,不知道是习惯还是那个眼睛纹身的缘故,他的确不喜欢在没意义的情况下触碰别人,好心并没有过错,不过逝者已矣,不该让自己变得危险。

    木慈很识相地在中间隔出一点空间来,谨慎道:我以后会量力而为的。

    过了一会儿,听左弦没有动静,木慈歪过头去看他:我还以为你再会说些什么?

    说什么?骂你不知死活?还是冥顽不灵。寒冷让左弦都温顺了许多,他轻轻哈了口气,缓缓道,这不过说明你经验不足而已,没考虑到天气可能变化,又没麻烦到别人,窗帘布算我贿赂你的。

    木慈一下子没声了,他有好多话想问,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才道:周欣宇死了,我看见他死的时候,把手举起来,想要拦住斧头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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