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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原来只在我这边闹事撒泼。

    萧玄谦用一种很难以形容的目光看着他,带着点试探地道:我是可以不规矩的吗?

    谢玟:好好说话。

    小皇帝果然收敛。车内的空气跟外面置换过片刻。温度稍降,萧玄谦合上那道车窗缝隙,将小帘落下,然后又用一种理直气壮的态度抱住谢玟,说是让他困了靠在自己身上休息,可以免除一些晃动,减轻眩晕感。

    谢玟懒得跟他掰扯,他在这种无关大局的事上常常态度柔软,再加上对方说得并非没有道理,他人又不轴,也就任由对方做主并且没说出口的是,他也只对这人的怀抱有熟悉感。

    对方的身上总产生两种矛盾的气质,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他一面能感觉到那股浓烈到窒息的爱慕和渴求,与这多年相识的熟悉感一拍即合,不可分离,一面又因为小皇帝的旧疾难愈、脑子里装得除了自己就剩下病,而感到犹豫徘徊、自保意识强烈。

    舟车劳顿,车内小榻上的几案推到了一边,连同那些不重要的奏文也都堆到一起。萧玄谦安安稳稳地抱着他,即便冰天雪地,他也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飘摇的风筝,风筝线终于塞进了对方的手中形同有了归宿。

    这种安心感无与伦比,可以填满他的恐慌和迷茫,将情绪不稳定的程度降低。他实在是太需要谢玟了,这一点早在这些年的磨折里得到验证

    对方死遁之后的第二月,那具空棺已在飘摇的风雪里重新覆上灰尘,无人将此事声张出去,皇城安静得一片死寂。

    萧玄谦每日忙于政务,他如愿取得了至高的权力,而这权力所附加的、最盛大的礼物,却在残酷而冷峻地流失不见,与此同时,他得到所有、而又失去所有的躯壳,仿佛也在那个冬去春来、乍暖还寒的时节里流失温度、流失血液。

    他想去寻找,想立即摆脱这种被遗弃的恐惧,但仅存的理智将他拉回人间老师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离开,已抱死志,他们彼此之间的碎裂之声已响彻得足够彻底,足够走向一无所有的结局。

    他必须忍耐。

    这种忍耐耗光了他的精神,撕裂他空闲的每一个瞬间。专/制皇权的压制力越扩越大,陛下的喜怒不定就像是悬在每个人头顶上的一道雷鸣,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砸得人粉身碎骨。

    当北方的京都寒意褪尽,迎来吹面不寒杨柳风时,萧玄谦手边正是几分无疾而终的寻找结果,他烧掉暗报,如同烧干净自己狂躁又流血的心。

    那一日,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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