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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做个帮手。

    三是剪羊毛,去打个下手。

    四是去商店买东西,便宜几块钱。

    五是用羊耙子,收一半的钱。

    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摆一桌酒。

    他按着顺序说到第2条,阿来夫一口吞下半杯酒;说到第3条,岱钦立起来吞下了杯里剩下的大半杯;说到第4条,乌日根过来握着他的手,回敬了他一口;说到第5条,铁蛋给他点了一只烟,凑过来碰了一下杯,一切都在杯里,意思是说让他说话算数。

    桌面上他重复着同样一句话:“……嘿嘿,嘿嘿。在选票上划上一个钩,打我一票……免费提供羊耙子和打草机……这是我亲笔写的‘证据’,拿好,拿好。不会赖账的,不会赖账的。”

    巴雅尔心里比蜜还甜,站在门口嘴角上挂满了笑,一人分了一包烟。

    他们几个涨红了脸,摇晃着脚步离开了。

    乌日根和岱钦又回来了,硬着舌头说:“说过的话要算数,你帮了我,会记在心里,偷不走的;丑话说在前面,耍嘴皮子,这顿酒是瞎了。”

    他搂住乌日根的脖子说:“站住了,别倒下,闹成了这样—还不放心我,放—心吧。”

    乌日根摇摇摆摆走了。

    岱钦搂住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回去了,隔天我摆一桌。”走了几步又回来了,左手握着烟,右手伸了过来,接过一包烟,东一头西一头走远了。

    巴雅尔朦朦胧胧觉得做完了这几件事,能成功一大半。

    巴图的家门他没去,可他说的话岱钦早送到了他叔叔的耳朵里了。

    老嘎查长咳嗽着断断续续地说:“……他图个啥啊,没到人穷志短,马瘦毛长的份上,为啥要一个包一个包的胡乱串啊,让人看不起。牛羊碰到他会绕道走。”

    俄日敦达来瞅着阿来夫和铁蛋在唧唧喳喳咬耳朵,对七嘴八舌的牧民说:“额日敦巴日升职了,嘎查长的位置不能空缺啊。”

    苏木长说了句自己都闹不机密的话:“按理说1949年刚建国,经济和外交上没站稳脚,不该管朝鲜那些闲事。1953年还是派兵去了朝鲜,为啥要抗美援朝啊,美国打到家门口了。”

    乌日根夹了夹眼,斜视一下那几个晃动的人头,低头抽着烟,小声说:“闹不机密不要瞎说呀,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抗美援朝和嘎查长扯不上半分钱的关系。”

    乌日根的话里带着醋味。

    岱钦替苏木长争茬口:“多年的事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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