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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谁是牛呀,谁是羊啊。威信是自己竖起来的,别人谁都拉不起来。

    就算投一票,也是白扯啊。

    副书记摇手让巴雅尔坐下,组织干事开始发选票了。

    阿来夫像箭一样窜出门外,话儿沿着脚后跟甩进屋里:“冰蛋子,冰蛋子!我的羔子啊!我的羔子呀!!”

    座位上的人你挤我撞的慌乱跑向屋外,会场像茅坑的苍蝇嗡嗡的响。

    牧民们全然不顾冰蛋子撞击头顶,心中只有一个念想,羔子的命比自己金贵,秋天指望它们卖钱呐。

    死掉一只,700多打水漂了。

    骑着摩托和马儿奔向各自的草场……

    阿来夫的羔子少了10多只,在四处寻找,找遍了芨芨草和红柳沙柳的下面。边找边骂,早不选晚不选的,找喇嘛算也没这准,落雨的天气下起了冰蛋子。

    他瞅着芨芨草,不顾冰蛋子砰砰打在脸上。

    冰蛋子在嘴里嘎吱嘎吱响,对天狂声大喊:“我的羔子呀!”

    阿来夫瞅着芨芨草痴痴的笑,摸着一片红柳和沙柳,念想起了俄日敦达来和额日敦巴日的好。

    这小片牧场,在嘎查里算得上是“戈壁”了。

    抓阄分草场那天,说好了自西向东打尺,丈量的方向调了个过儿,这盐碱洼地本应是岱钦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在了阿来夫名下。

    嘎查把这5年公共牧场的租金拿了出来,每只羔子补贴500元。

    阿来夫贪便宜的毛病到死改不了,亮开了嗓门说:“少我3个羔子。”

    额日敦巴日拍着桌子:“按头数出来的,老想着消费嘎查,账本子里的钱再多,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选出了新嘎查长,我离开前,账本里的钱也不会少一分的。跟在群后面闻羊骚味吧,不用花钱买钙片。”

    “户口本上抹掉名字了,找你有啥用?”阿来夫红着脸说。

    嘎查长的声高了:“想当靶子,我不会射这一箭的。你一头扎进水泡里,一口水呛死,我不会下去捞你一把的。做了一年的好事,让你这一嘴的烂话,撵走了。”

    他瞅着额日敦巴日半秃顶说:“该长毛的不长毛。嘴上没毛,胸膛上满了一片和小肚子下面的成片了,不尿你。”

    巴雅尔琢磨来揣摩去的,悬着的心还是没有落地。

    为笼络人心,他逐户挨家走了23户,承诺了5条。

    一是自己有打草机,免费打草。

    二是接春羔和冬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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