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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觉察到一股可怕的力量。他低低骂了一声,想笑,想阻挡这股力量的感染,但失败了,表情变得难看、变成大众定义里的悲伤。

    言洲抬起头,双手往后撑在冰冷地板上,朝着路灯啊啊大叫,眼泪跟着声音飙出来。

    喻池颤抖着缓一口气,望他一眼,相似的悲伤激出惺惺相惜感,哭笑不得骂道:“你有病啊!”

    言洲哭得扭曲,吼道:“我也被拒绝了啊。”

    两个人看着对方,哭哭又笑笑,疯子一般,心头万般滋味,无法无视,无法消解。

    北风很急,却吹不干他们的眼眶。

    言洲胡乱抹鼻子擦泪,掏出烟盒,正好还剩两根,和喻池分了。

    “要不?”他好像忘记喻池从没抽过烟,高考那年被傅毕凯强塞那根最后也仅是在他口腔转了一圈,分毫不剩吐掉了。

    喻池看了眼接过,衔着往他那凑火,言洲说“你行不行的,第一口不要吸太猛”,刚说完那边狼狈呛咳,把好不容易憋停的眼泪又呛出来,他哈哈大笑。

    喻池拿开烟,仔细盯着烟屁股的商标,表情像咽下中药:“这味道……”

    言洲说:“以后你会爱上的。”

    “……”

    穿军大衣和荧光背心的环卫工阿姨刷刷扫着地,半是提醒半是自言自语:“夜凉天冻,没事赶紧回家吧。”

    言洲扶着膝盖先站起,顿顿脚稳了一会神,才像那年夏天在练车场一样朝他伸手:“走吧。”

    喻池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习惯性揉了揉左腿。他将左耳的小银鱼拔下,随手塞进裤兜里。

    两人一起跟阿姨道新年快乐。

    扫帚划过水泥地面,依旧发出干燥的声音,阿姨随口问:“你们哪个大学的啊?”

    言洲正要作答,喻池抢先一步:“北体的。”

    “……”言洲破涕为笑。

    阿姨瞥一眼喻池的假肢,见鬼般咕哝一声:“我还清华的呢。”

    言洲说:“那是校友啊。”

    “……”

    两个大男生就着泪眼笑了笑,又说一遍“新年快乐”,一齐把北体抛在后头。

    2009年1月1日这一天最低温度-7°,喻池和言洲靠着对方才没冻死在这个冬夜。

    第40章

    临近期末,学生们又要为火车票发愁,同乡们开始呼朋唤友“拉帮结派”,收齐学生证派代表到代售点或火车站批量购票。

    去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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