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骑兵腾出道路,淮军步卒让开了阵势,而骑兵却未有立刻出击的打算,只是呆立在原地不动。眼看着白马敌将杀到眼前,这些骑兵慌忙挺起手中马枪捅刺。
段文鸯手中长枪狂舞卷起一团白芒,他口中一声大喝雷霆炸响,人马如龙,枪舞雪色,就像一团疾风暴雪撞向了淮军具装骑士。
第一列的甲骑看不清段文鸯长枪所指,慌张中只是盲目刺向席卷而来的狂雪暴风,在枪刃刺入段文鸯舞起的一团白芒枪影后,只觉得一阵狂暴的力道挑动,拿不稳手中枪杆被搅的脱了手,还没来得及惊慌就瞥见银光似电猛击在头上,虽然隔了头盔也是脑中一空,当即跌下马去。
紧跟在段文鸯身后冲击的逄进看直了眼,心中大是惊服,本就是抱着一死的心走上一遭,却忽然间对于破敌信心大增,心中却忽生了一个念头:‘段将军说请我喝酒?能不能让他把这一招交我?’
宫胜在阵后眼看着段霸先一骑当百直杀敌阵,那一团枪影虽然离得远也是看的分明,他笑道:“霸先使的好一手赤雪无定枪,使的好一招疾风式!”
慕容翰扣了箭矢在手,两眼盯紧了敌阵,耳中听到宫胜的笑声就问:“什么赤雪无定枪?”
宫胜和慕容翰只言片语间,段文鸯卷起的一片白芒枪影已经笼罩了第二排敌骑。还是同样的招数,马蹄疾驰里,段文鸯再使‘疾风式’,旧力叠新力直把把小雪堆成了大雪。但见段郎君银盔白马,一杆枪上白缨舞动卷着一团凛冽的寒芒就似一场暴雪顷刻间覆盖了第二排敌骑。
半空里血色炸溅,痛苦的惨叫声同时响起,第二排的骑兵完全想不到敌人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果决无畏!段文鸯运枪如神,在电光火石之间两枪几乎无有先后扎透了两名骑士的咽喉甲片衔接的缝隙处,去如电收也如电,毫不停留径直就向第三四排敌骑马杀去。
逄进驱马紧跟着段文鸯,他看的心都要停了跳,手中长槊握的紧紧的却并不刺出,身下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那是马蹄踏在落马的敌人身上,铠甲可抵御不了这种钝打的威力。
阵后的宫胜刚刚开口解说:“赤雪无定枪的来路已不可考。。。”就被前面段文鸯使出的第二段‘疾风式’晃了眼,忍不住又是一声喝彩:“好一个千堆雪!”
慕容翰下意识的问:“千堆雪?”
然而宫胜却只是专心看段文鸯破敌,已经无心再说了。
逄进只见前面的段文鸯圈转长枪舞如龙游,枪刃上寒芒四溢便如大雪狂飙,漫卷了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