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姑娘,找到酒了吗?”
裴臻匆匆地从厨房中走出去,嘴里说道,“没有酒,我去别人家借吧!”
阿绿忙道,“那我也去……婆婆呢?”她们两人不识路,就这样出去怕是会像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哥哥烧的实在不轻,万一烧傻了可怎么办,还是问问婆婆哪户人家挨得近吧。
然而两人找来找去,不仅没能找到酒,连洛水婆婆都没能找到。
这可怎么办啊!两人急冲冲地跑回屋中,“家里没有酒,于大夫,你可知这附近哪家人家比较近?我去买酒。”
于大夫大惊,他迅速指了个方向,郑重地叮嘱道,“你们一定要快点回来。再晚会这人都烧傻了。”
阿绿吓得魂不附体,“好!”她连招呼都不来及打,就一路从院子跑了出去,裴臻和齐怀菘正要追出去,却听于大夫道,“有水吗?你们去个人弄点热开水来。”
裴臻扫了一眼阿福,见他嘴上泛起一圈白皮,连忙道,“我去,马上回来!”
见齐怀菘也要跑出去,于大夫哭笑不得道,“留一个人在这啊。”也不知道这床上躺的是何许人也,引得这么多人紧张不已。
齐怀菘稍一犹豫,见于大夫皱着眉给阿福把起脉来,便收回脚,站到了旁边,担忧地盯着阿福。
于大夫翻了翻阿福的眼皮,又掰开他的嘴,看他舌苔,喃喃道,“年纪轻轻……怎么会这样?”